临拜访,只为了拜托他能够医好那两个还未出生的宝宝。
说到底,这两个可怜的孙儿还都是因为他们江家才这样的。
若是孩子出生以后真有个三长两短,霁轩肯定会更加责怪江家,更加怀恨墨远,也更加厌恶他这个老头子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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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初绽,一抹似有似无的香风窜进明净的房间之中,这是屋子外广阔的花园带来的清香。
一个颜面秀丽的女人微微睁开双眸,抬头看了看正紧锁着她的男人,轻轻推开后,才翻了个身准备起床。
这是已经被木家送到江墨远身边数月的木容情,若仔细看,会发现她的眼底有那么几丝妩媚,正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,那盛开的姿态恐怕只有在夜间方才能看见。
她与江墨远断断续续的相识,也有七年,从江墨远还没有过继到江起浩那里去的时候,就已经有过瓜葛。
只是那时候她还是个家教老师,给江墨远的妹妹做家教,每次去他家里的时候,都会下意识的照顾他妹妹。
据说江家有一种遗传病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到谁身上。江墨远的妹妹就是其中中招的那个,有点傻傻的。
而江墨远的父亲重病在医院当中,母亲又喜欢在外打牌常年不归,留了个保姆照顾他妹妹,还经常疏懒怠工。
所以木容情没事就会去江家帮忙,一来二去,才和江墨远渐渐熟悉起来。
那个时候两个人的交往是干净的,不会掺杂什么利益关系,更不会有人说她攀附什么。
江墨远知道她来自于一个传统世家,非常喜欢养花,尤其是木芙蓉,那是木容情最喜欢的花,所以江墨远也在家附近帮她种了一些,说白了,还是希望她经常去江家待着。
她还记得江墨远那个时候与她说,别看江家家大业大,他父亲病重,母亲嗜赌,家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光鲜亮丽。不过没关系,他以后可以自己挣钱,等他有了钱,他会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。
只是当江墨远有了钱,已经是他成为江起浩代理人的时刻。
多少人说她贪慕虚荣,说她攀附权贵,说得她体无完肤,无奈之下,她选择出国留学,将学业当做自己最大的梦想。
离开的时候,江墨远给了她一笔钱,说是她这些年照顾他妹妹的费用。
木容情没有矫情,她收下了,她出国的确是需要花销的。
她走的时候,其实蛮希望江墨远和她说点什么,可惜他没有。
所以一别数年。
她没有主动联系他,他也没有。
她知道他把江家的事业发展到了国外,甚至在华尔街都有投资中心,但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,她只是自己一个人上完学,找了工作,偶尔在新闻上看见江墨远的消息,世事浮云,只是偶尔看见自己种的那一株木芙蓉,似乎才能在记忆中找到当年在一起的时光。
木容情放弃了国外的工作又回到国内养花弄草,其实和江墨远也有关系。
他收购了她所在的公司,公司后来进行大裁员,她失了业,只能回到云省。
其实她也说不清她和江墨远的感情,到底是深厚还是浅薄——他的梦想达到了,但他们却已经越走越远。
就像是这床第关系,她一点也不抗拒和他在一起,只是有时候不清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不过……也该差不多了吧?
江墨远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缓缓睁开,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木容情的身影,直到出了视线才收了回来,手边的手机陡然间响了。
“江总,有个叫钟欣的女人想见您。”
江墨远凝神思考了片刻,“让她到楼下。”
其实钟欣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她的作用,对于江墨远来说,见不见都无所谓,只是江墨远心情好,大抵与那女人终于没有消失,有一定的关系。
只是多少年,他再深的心机,都看不清那双清澈的瞳眸。
钟欣见到江墨远的刹那,便流着眼泪扑了过来,“江总,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可不想和他们一样被送到监狱啊。当初你答应过要护着我们的。”
江墨远立刻闪躲开,他这个人恶习很多,比如有特别的嗜好,又比如洁癖很重,当然,他看不上钟欣,还在于她与楚霁轩有过纠葛。
钟欣被险险避开,先是一愣,而后转身看向江墨远,小声的喊了句,“江总……”
钟欣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大美女,她也不可能对江墨远采取色诱这种招数,但是没有男人能不怜香惜玉,她只能尽力的扮可怜。
江墨远沉声说:“怎么,你担心江起浩把你也送到楚霁轩那里去?你不是应该感谢他这样做么?”
“不……楚霁轩现在的心里都是那个女人……”钟欣脸上闪过一丝落寞,甚而变成愤怒,“他那里还念一点当年的旧情!”
“那你想怎样。”
钟欣深吸口气,然后咬牙切齿的说:“我们好歹也算是合作一场,但你在这里毫发无伤,我们却丢盔弃甲。江总,做人也要厚道一些,我只要一笔钱,就远走高飞,再不会回到南城这个地方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唔,你打算怎么不客气。”江墨远显然对她最后一句话更感兴趣。
钟欣的脸色黑沉下去,“既然闻墨和李姨都被送去警局,那我也不怕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头上,反正你都不管我们了是不是?”
江墨远深邃的黑眸眯起,渐渐地那双不动波澜的眸子浮起一丝锐利,刺的钟欣浑身僵硬起来。
隔了半晌江墨远才淡淡的说了句“好”。
他拍了拍手,随之进屋一个高大而又魁梧的男人,他交代说:“给这位钟小姐一千万,然后送她上路。记得好好对待她。”
那男人朗声回了句“是”,钟欣一听居然有一千万,顿时间高兴起来,连声说着谢谢,跟着那男人离开了大宅。
江墨远就这样坐在原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直到楼上响起女人幽幽而又柔软的声音,“你要她的命。”
“她是个贪婪的女人,今天能要一千万,明天就能借机要更多。楚霁轩就是被死缠烂打的原型。”江墨远即便跟谁都不愿意说话,却愿意与木容情解释。
只是木容情的眸子里并没有太多的释然——她不肯回来,也不愿回来的原因,想来也是因为,那个曾经对她说,我挣了钱会养你,会浅笑着为她种下一株花的江墨远,死在了过去。
“我的事情,你还是别过问太多比较好。”江墨远想了想,还是交代说,他是以最温柔的语气,与木容情说这样的话。
木容情笑了笑,“哦是么?包括你要娶晏露这件事?”
江墨远皱了皱眉,“谁和你说的。”
“你只要告诉我,是不是真的。”木容情走下楼,面上的神情却是不悲不喜。
沉默了良久,江墨远回答了一个字,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,你现在的处境不好。”木容情自言自语着,“你要做的事情我阻拦不了,你想娶的人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……”
江墨远没有解释,其实他知道,无论过去多少年,最懂他的人只有她而已。
木容情隔了半晌才缓缓抬头,“江墨远,送我离开这里吧。”
“你想去哪里。”
“陌香。”
江墨远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,陌香是他妹妹住的别墅名。
木容情起身,却还是不忘问他一句,“你不打算送我上路么?我知道的事情比她还多。”
“不会。”江墨远的唇畔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,“我负了天下人,都不会负你。你给我些时间,记得等我。”
所以……无论过去多少年,他们似乎永远都没有看清楚过对方。
如同雾里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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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悄然流走在每一个东升西落,深秋终于也悄悄的走远了,这一年的第一场初雪下得格外的早。
瑞雪兆丰年,厚厚的白雪覆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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