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犹如没有生气的死人般。
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七池将修长的手指滑到了青阮的脸上,自言自语道:“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她一个人在青阮身边待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,才走出石门,与谨城告别。
待她走后,谨城又进了石门内,看着还睡在寒玉水中的青阮,他调侃道:“莫不是你还真打算一睡不起?”
“谨城此言差矣。”青阮睁开双眸,手指在水中滑动,身子一翻就从寒玉水中站了起来,朝边上的石桌走去,坐在了石凳上:“上邪祭那天,能劳烦谨城为我撑伞吗?”
“从相思那里也知道了个大概,当不知是该说你傻还是怎样。”谨城也坐到了青阮对面,语气之中有惋惜之意。
“心甘情愿而已。”青阮把玩着手指:“如今我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了,这件事了却后,便将天机楼的位置传给相思,愿谨城到时候助相思犹我般。”
没想到青阮会有此一说,只得叹道:“都随你吧。”
“快了。”青阮笑了笑,便站起身朝石门外走去,背影显得十分孤寂。
悄无声息回到了京华城内的大街上,打着油纸伞无事游荡。
可巧是走到了丞相府门口,只见元骆华扶着虞姬下了马车,进入了丞相府,今日正好是回门之日。当真是第一次觉得这京华城如此之小,小到与他可做到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和他之间,终究是越行越远了。
下午,她出发前让相思以枯荣的名义发了请帖给元骆华,邀他泛舟钓鱼,至于来于不来,她也不清楚。
此时的常丰山开遍了桃花,花香四溢,长丰湖水中到处都散落着桃花瓣,十分美丽。
竹筏在湖中飘荡,她坐在一把矮小的椅子上,中间一把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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