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!哈哈哈”
“老辛啊,我家死人了,我得去安排安排…”
“草,你家死人关我屁事?”
碰到这样的滚刀肉一般人就没办法了,不过山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。
“全真教给我送来百年陈的好西凤酒,我得去看看,别给人偷喝了…你不知道我家那几个女人,老是偷我酒喝…”
一听这个老辛就急了:“有好酒怎么不说?赶紧去拿来!”一脚把他踹了出去。
山山出去找了个女兵,让它给清兰传话:拿几瓶好西风给酒窖老头送去。另外,拿一本山山道长最新的诗集,让他慢慢研究去。
到了灵堂,这里基本已经布置好了,遗体已经放进棺材,就是还没盖盖子。
拿起遗体冰冷的手攥在手里,望着那青白色无神的面容,山山还是忍不住被泪水迷了双眼。
“这个女子还是第一批那三十几人中的,想当初我也花了不少功夫给骗来的…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把小手贴到脸上,道长抽泣连声。
山山苦涩着脸,轻轻唱起哀伤的歌谣:“如何面对,曾一起走过的日子,活着但是没灵魂,才明白生死之间的意思……有你有我有天有海有情有义…”护灵女兵们跟着一片哀声。
过了一会儿山山又到了医务所,看望了受轻重伤的几个男女兵。
早上,灵堂里一片缟素。堂上的棺材和骨灰盒盖着红粉兵团的旗帜,停放在鲜花翠柏从中,显得格外庄严肃穆。
台上三个灵牌写着:爱妻***。灵牌上还有栩栩如生的画像,言笑晏晏、花貌如昨,仿佛一切还在当年。
山山道长穿素服立于堂前,以丈夫身份接待宾客。
虽然处于非常时期,还是有许多人来吊唁。亲自来吊唁的朝廷领导有:张三、李四、王二麻子…“
**、**、**等领导也送来了花圈表示慰问。
最后,遗体被安葬于后山七宝山革命公墓,墓碑上写着:爱妻***永垂不朽,夫张山山立。
对着铜镜照了半天,山山好容易挤出一点笑容,去往酒窖是也。
老头子拎着山山的最新版诗集,吱溜一口酒、吧嗒一口诗,摇头晃脑,一点没有因为朋友家死人装出一点悲伤。
进了酒窖,山山已经装出了满脸笑容:“哎呦老辛,老远就闻到好酒好词的味儿了…我的诗怎么样?
“不怎么样。”
山山心想就算真不怎么样,您也别那么直接啊。后来一想老辛的大作也不过是狗屁不通,也就气平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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