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,你会介意哥哥是已婚男人吗?”
他问,她却低头。这个事情不是通常都是男人嫌弃女人吗?她其实最想问哥哥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那你呢?”她小声地问。
他却认真地看尽她的眼:“月,好好听我说。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你是谁的妻子,你是谁的女人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压在身下。我要撕烂你的衣服,让你的美,只能绽放在我的身下。”
这都是些什么话?她听着怎么就不动听呢?
“哎哥,你说什么呢!能不能斯文一些。”她臊得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。
“在自己的女人面前,还要什么斯文?我倒是希望自己现在就是个流氓。嗯?你懂的!”
肖掬月立刻便明了,脸上热得发烧。
肖掬阳可是不想说什么跟主题无关的话了,他连忙就解着她身上扣子,见她无动于衷地躺在沙发上,便敦促道,快点儿帮忙呀!你看你,就是坐享其成哈。”极品伪太子
肖掬月有些无语,这有什么好坐享其成的。
她的衣服统统被解开,灯光下的她顿时毫无保留在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肖掬阳顿时眼光一紧,含笑低头亲吻她胸前的蓓蕾。忍得她娇喘连连。
她便想起了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,哥哥就是这样子亲吻江雨晴,让她好生嫉妒。现在想来,自己还真是羞人!连这样子的梦都会做到。
“啊!”她胸前的葡萄被他啃咬了下。
“不许不专心!”他斥道。
于是,他的唇便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行为,在她的胸房、腹部、还有私密处来回流连忘返。
“哎哥。”她被他折腾的呻、吟着,让他一阵阵的激动不已。
突然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阳?你在吗?阳?你在这里吗?”
肖掬月吓得一骨碌便爬了起来,她连忙找到睡衣穿在身上,紧张地望着那个门。
肖掬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着,皱着眉头盯着那扇门。
“怎么办?”肖掬月想不想,用唇语跟哥哥说,没有发出声音。
肖掬阳看了看这个储物间,除了两个储物柜和一个旧沙发之外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而那两个储物柜,都是一些隔断,每个只有20公分见方,根本就无法藏人。
肖掬阳于是一指门后,便将肖掬月推到了门后。然后他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,就在江雨晴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喊声中便打开了门。果然外面是焦急的江雨晴。
肖掬月躲在门后屏住呼吸,生怕江雨晴听到她的喘息声。
“阳?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江雨晴好奇地向里面探了探头,里面就是些杂物,也没有什么东西和人。他在这里做什么?
而且,刚刚她分明有听到男人和女人呻、吟的声音。
她狐疑地看向他的眼,问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还有什么人跟你在一起吗?”
这句话说的,肖掬阳一下子就知道,她刚刚在门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才敲门的。
淡定地问道:“你怎么下楼来了?”
他故作烦躁地爬刷了下自己额前的发,然后坐在了沙发上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,正打算要点上,被江雨晴一把抢过来,扔在地上。
“阳!你告诉我你刚刚在这里做什么?这里是不是还有女人在?你把她藏在哪里了?”
肖掬月的那颗心呀!吓得直哆嗦。她生怕江雨晴一关门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她。
我的天!怎么办?!
肖掬阳倒是淡定,他冷冷地说道:“你疯了!这么小的一个储物间,哪里来的什么女人?!”
“可是,我刚刚在外面明明就听到了女人的呻、吟声。”江雨晴岂肯善罢甘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