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玺抓了她的手,似是在给她勇气。
傅倾城看他一眼,眼里闪着泪光:“青玺哥,我怕。”
“没事儿,还有我呢。”他笑一笑,苍白的脸色好像都红润了一些。
傅倾城这才发现手里一直握着几支绿绒蒿,她低头看看,不舍地往怀里带了带,以后大概也不能再见到它了。
直到下了飞机,坐上往傅家而去的专程来接的小车,傅倾城还一直抓着那几支花。
面对只有在别人口中才听到过的“父亲”,傅倾城不免很是胆怯,一心想着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,不过显然她想得太多,回到家的时候根本没有见到那个顶着她父亲名号的男人,只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和她年岁差不多的小姑娘。
中年女人显然一点都不欢迎她的到来,倒是那个小姑娘,看到她就拉着她说这说那,她有些不好意思,拿了一支绿绒蒿送给她,她欢欢喜喜地接下,傅倾城这才觉得好一些。
赵青玺在来傅家之前已经被送去了医院,傅倾城倒是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起,但赵青玺的心脏病已经到了必须住院的阶段,更何况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那么方便,她只能孤身一人来到傅家,接受无数好奇的眼神。
>晚饭的时候她才见到了父亲,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她甚至不怎么敢看他们,只能听到父亲威严的声音说:“既然来了傅家,那就好好留在这里,听你妈妈的话。还有,听说你在那边一直没有去上学?这怎么行,萍宜,你找人去安排一下,让她和阿瑜一起上学吧,年纪不是差不多。”
傅倾城负责低着头乖乖地聆听,并且接受一切的安排。
不过那一番话,父亲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便一落千丈,她很想反驳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妈妈,也不想去学校上学,只要继续给她请家教不就行了?
但是她不敢,在这个陌生得一塌糊涂地地方,她什么话,都不敢说。
房间是新收拾出来的,少女系,傅清瑜拉着她的手问她喜不喜欢,说有一大部分都是她的杰作,傅倾城习惯了外婆的简朴,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华丽的少女风,可在傅清瑜期待的眼神之下还是点头,笑着说她很喜欢。
晚上,傅清瑜和陆萍宜还有傅北易出去看话剧,傅清瑜记着她,特意跑来问她:“青青,我们去看话剧,你也来吧?我们把北易哥挤掉就好啦。”说着眨眨眼睛,一脸的天真无邪。
傅倾城很羡慕她,只有被所有人都宠着才能这般的天真,就像她在云南的时候那样,外婆虽然严厉,却不苛刻,赵青玺从小疼她,丁香是她最好的朋友,丁香的奶奶也那么宠着她,她无忧无虑。
而现在,她初来乍到,就像是一个不受人欢迎的入侵者,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随心所欲,她战战兢兢,莫名的惶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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