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力道逐渐加大,顷刻间,叶倾情的手腕便出现了一圈青紫的痕迹。
叶倾情开始害怕了,自从她嫁给唐琦,他向来对她温柔怜惜,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,更不会如此粗暴!
“殿,殿下,你,你这是……”
“你今日打了柔儿?”唐琦冷声质问。
果然如此!
叶倾情忽然感到小腹一丝刺痛,她想也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所以也并未多加在意。
她将手腕挣脱唐琦的掌握,带着恼怒的声音无法遏制的冲出喉咙,“对!我打了柔儿,那又如何,难道我堂堂一个太子妃连惩治一个侍妾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柔儿已经怀了身孕,你这样做,她随时都可能小产!还是,你有意为之,根本不想让本宫的孩子出生在这世上!恩?”
叶倾情咬了咬牙,难掩心中的苦涩,她和那个贱婢同时有孕,可是太子的眼中可曾有她?每日询问的情况都是关于柔儿的,她怎能不嫉妒!
更何况,她才是正妃,她的孩子才是唐琦的嫡长子,她要为她的孩子扫除一切障碍,让他一路平坦的蹬上皇帝之位,这又何错之有?
“哼……殿下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?你之所以冲着柔儿那个贱婢,就是因为她和苏子晴一样,长了一双水灵灵的狐媚眼睛!”
啪!
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叶倾情的侧脸,叶倾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整个人怔在哪里,完全不敢相信唐琦竟然掌掴了自己!
“叶倾情,你嫉妒心过于重,已经不适合做太子妃了!”
“什,什么……殿下你……”叶倾情吃惊的看着唐琦,他竟然要废妃?
唐琦懒得看她,转身快步离去。
***
立春时节,天气变得暖意融融,苏子晴索性在花园里搭了一个长长的秋千,到了晚上,他和唐湛一起坐在秋千上赏月喝茶。
“听说了吗?那侍妾的胎儿没有保住……”唐湛淡淡的说出这句话,放佛这件事不关乎人命一般。
苏子晴一口茶水喷出来,吃惊的道,“你说什么,孩子没有保住?”前几日太子有意废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她以为叶倾情会收手,可她没想到,叶倾情竟然如此大胆!
“是啊,没保住,据说是不慎失足落水,导致小产。”唐湛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道。
苏子晴平定了气息,“叶倾情果然愚蠢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演这出!”
唐湛轻轻一哼,“叶家权利极大,叶倾情断定了唐琦不会拿她如何,废妃的念头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,所以,她才会如此胆大妄为……”
苏子晴一想到柔儿那日乞求的眼神,心里就忍不住的发酸,到底,她的孩子还是没能保住!
她尽了最大的努力,那个尚未出生小生命,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!
“那叶倾情就不在乎唐琦的爱了吗?”
“爱?唐琦有爱吗?即便有爱,也绝对不是对叶倾情,而是……”唐湛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苏子晴立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……
苏子晴的唇角抽了两下,心想,唐湛这厮,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?
敌不动,我不动!
这是御敌原则!
于是,苏子晴不言不语,一双眼睛盯着唐湛。
可唐湛到底是老油条了,他同样不说话!
战场上有先发制人一说,可换到情场上却不是这个道理,后出招的往往才是赢家!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瞅了好一会儿,苏子晴最终沉不住气了,她叹息一声,说道,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你这样,是咋忒怨念了!”
唐湛诡笑一声,垂下眼眸,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敛去他眸子中的情绪,那是一种冰冷至极的情绪,随后,他淡淡说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那个侍妾和你长的有几分相似?”
苏子晴倒吸了一口凉气,到底是没能将这个妖孽瞒住,她早就知道这事会露底,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!
虽然心中翻江倒海,但是面上依然就一副惊讶的表情,翻了翻眼睛道,“呀,是吗?长的像吗?我怎么不觉得呢?那个侍妾相貌平平,怎么能和我这种国天香的美女相提并论?阿湛,你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一定眼睛有问题!有鸡眼!必须地!”
“是么……”唐湛的眼眸深处,暗光涌动,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从他口中说出来,竟然有种飘忽的感觉。
苏子晴的脸立刻僵了一下,这个唐湛,过于深不可测,他说的话越少,就证明他心里越恼火,此时,自己最好别呛着他,要耍宝卖乖才能保命。
心下这么一想,苏子晴脸上露出一个狗腿十足的笑意,轻轻道,“当然当然,呵呵,阿湛,我,我去如厕,呵呵……”
唐湛看着苏子晴的背影淡出视线,别过目光,盯着眼前的茶盏,两根手指交替着敲打在膝盖上,似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眼前的月光,他抬起眼眸,庄少楼正看着他,唐湛一笑,道,“庄公子深夜至此,有何赐教?”
庄少楼淡笑着坐在桌前的椅子上,抬起头,看了看头顶的圆月,淡淡道,“果然,这里最适合赏月,月亮看起来都比平时圆润上许多呢。”
闻言,唐湛似是嘲讽的笑了笑,挥挥手,屏退了身侧的侍婢,自己为半空的茶盏蓄满了热水,“赏月最看重的是心情,身边的人不对,再美的月也无心观赏,但是,身边若是有佳人陪伴,那便是另一番景致了。”
庄少楼眼波微动,唐湛的话,句句如针一般的扎在心中。
他想起,那一日自己想去找一个与苏子晴相似的女子发泄一番,可到最后,却使自己难堪万分……果然,是人不对……
见庄少楼陷入沉思,优雅的为他斟满茶盏,复又幽幽道,“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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