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,可是苏子晴还是无法适应他的巨型尺寸,而且这次做的前戏不多,她有点干,他这么猛地进来,她想被撕成两半一般疼。
“唔……”唇间溢出一声痛苦的**,而男人分明没有感受到她的痛苦,极大的力量让她单薄的身躯上下直晃。
“媳妇儿,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么?”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性感,苏子晴疼的脑门上一层薄汗,咬牙道,“因为你变态!”
女人高高的仰着脖子,散落的长发垂在腰际,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,灵动的小脸因为痛苦而带着微微的扭曲,这一切,都刺激着男人的视觉神经,让他发狠似的在她体内肆意驰骋。
“因为我是你男人!”
春,一直持续到夜晚……
看着睡在臂弯中的小女人,唐湛轻轻一笑,低头去吻她的嘴唇。
也许已经适应了他的纠缠,他的嘴唇方以贴过去,她的小舌头就立刻蹿进他的口中,唐湛微微一愣,身下刚刚睡去的巨物再一次苏醒起来。
这个女人,连睡着了都能勾起自己的***!真真是个妖精来着!
他俯身去亲吻她的脖颈,可苏子晴一翻身,直接躲过他的热情,迷迷糊糊的说道,“哎呀,人家想睡觉,躲开啦……”
这女人,这事是说能躲开就躲开的么,唐湛再一次贴过去,这次苏子晴不耐烦了,背对着他扬起一脚,直接揣在他的下身……
幸好唐湛反应快,要不然,她这一脚直接能把他废了!
“死女人,这是能随便踹的么!”他抓着她的脚踝,狠狠一拧,苏子晴疼的嘶了一声,这回可是彻底醒了。
甩开他的手,苏子晴狠狠的瞪着他,自然发现了他眼里的***,所以,她用哀求的口吻道,“就算是阿猫阿狗,也有个睡觉休息的时间,你让我歇会,等我有了体力再陪你玩,乖啊……”说完,还用手掌拍拍她的侧脸。
虽然嘴上恳求着,可是苏子晴心里却在腹诽,:唐湛啊,你丫属畜生的呀?一个下午,整整一个下午了,你还没玩够!再玩,老娘就要被你玩死了!
***
合欢殿
雪妃躺在贵妃椅上,手中把玩着皇上今日新赏的翡翠手镯,目光冷漠,一旁的宫婢彩萍讨巧道,“到底是雪妃娘娘最得圣心,这是封国刚刚进贡的翡翠玉镯,皇上就赏给娘娘了,其他宫的嫔妃指不定多眼红呢。”
“是啊,特别是皇后那边,我听说最近皇后的头疯病总犯,没准就是心胸狭隘造成的。”另一个宫婢彩兰道。
雪见冷漠的眼睑微微抬起,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,她将手镯放进锦盒里,冷声问道,“皇后的头疯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?”
彩萍想了想,然后回答道,“好像是从上次狩猎的时候,自从皇后娘娘回来之后,头疯病似乎发作的频繁了些。”
雪妃冷声一笑,指尖在锦盒上慢慢滑动了两下,随后开口吩咐,“为我梳妆,我要去皇后宫里……”
“啊?娘娘,你要去皇后宫中?皇后一直视你为眼中钉,何苦去她宫中遭她挖苦呢?”彩兰有些为雪妃不值。
雪妃轻轻一笑,从贵妃椅上起身,手中握着锦盒,冷声道,“若是我不去,怎么把这么贵重的翡翠手镯送给她呢?”
“什么?娘娘,不要啊!”彩萍挡在雪妃身前。
“为什么?”雪妃眨巴眨巴灵动的眼睛,一副纯真幼稚的模样。
“娘娘,先不说皇后娘娘一直对你不善,就说着翡翠玉镯,可是无价之宝啊,封国几年才会进贡一对,若是送给皇后,真真的可惜了。”
雪妃垂下眼睛,看了看手中的锦盒,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忽而,她抬起眼睑,笑道,“皇后娘娘是后宫之首,不管她对我如何,我都要尊敬皇后,咱们走。”
彩萍叹了口气,“奴婢真为娘娘不值得,娘娘为人这么好,却要受皇后挤兑。”
雪妃执起两个宫婢的手,轻轻的摩挲了两下,温柔一笑,道,“没关系,正所谓金城所致,金石为开,我这样尊敬皇后,她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的。”
主仆三人来到皇后的正阳殿,却被门口的宫女拦住去路。
“好大的胆子,雪妃娘娘的路你也敢拦,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彩兰怒声呵斥。
那宫女冷冷一笑,“雪妃娘娘,实在是不好意思,皇后娘娘近几日身子不爽,拒绝任何人的探视,您就别为难奴婢了。”
雪见微微垂下眼睑,从彩萍手中拿过锦盒,递到宫女的手中,低声道,“也好,麻烦将这手镯交给皇后娘娘,顺便转告娘娘,说我来过了。”
“是!”那宫女福了福身子,眼底是浓浓的不削!
雪见转身没走了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兰妃的声音,“麻烦通报一声,说兰妃求见。”
“兰妃娘娘,不必通传了,直接进去就好,皇后娘娘近几日身子不爽,在床上躺着憋闷的很,正愁没人聊天呢,您来了,可太好了。”依然是那个宫女,却说出了两番话来。
彩萍听了顿时火冒三丈,就像冲过去理论,可却被一旁的彩兰拉住,“你去做什么,别惹事!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,别的妃嫔能进,咱们娘娘就不能进,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”
“好了!”雪妃低喝一声,随后冷声道,“过不了几天,她便会主动来找我的!”
入夜
唐怡来到合欢殿。
他并未让宫人通传,而是自己进入了雪见的寝宫。
彩兰一见皇上进来,方想说些什么,唐怡却一抬手,彩兰立即禁了声。
雪见倚在窗前,看着外面寂静的黑夜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,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雪见轻轻勾起唇角,轻轻的叹息了一声。
听见这声轻叹,唐怡不由得蹙紧眉头,他走上前,握住雪见的肩膀,轻声道,“雪儿,在想些什么?”
雪见惊讶的转过头,瞪着清亮的眸子,深深的望着唐怡,随后垂下眼睑,掩饰住眸中的伤感,起身行礼,恭敬道,“皇上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呢?害的臣妾在皇上面前失宜了。请皇上莫要怪罪。”
唐怡伸出手,握住她冰冷的小手,让她与自己并肩而坐,柔声说,“还没回答朕,方才在想些什么,为何唉声叹气的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雪见摇摇头,“臣妾只是觉得,皇上总是往臣妾的宫中来,会让臣妾成为众矢之的,臣妾实在惶恐,怕有一日不知不觉的得罪了人。”
唐怡搂住她的肩膀,蹙了蹙眉,“雪儿,你为何会有这样一番伤感之语?”
雪见立即否认,“没什么,皇上不要多想了,臣妾只是……”
这时,一旁的彩兰实在忍不住了,在一旁抢白道,“娘娘,为何不把今日的委屈向皇上说明?难道今日之耻娘娘要隐忍下去吗?”
“彩兰,你给我住口!”雪妃立刻厉声道。
“让她说下去!”唐怡拦住雪见,转而望向彩兰,道,“你,继续往下说!”
“是!”彩兰行了礼,随后又道,“皇上,娘娘听闻皇后娘娘头风发作,好心带着你赐的翡翠手镯前去看望,可是皇后娘娘却以生病为由将娘娘拒之门外,可是奴婢看的真真的,兰妃娘娘进去之时,宫人分明没有阻拦,皇后这明摆着是在挤兑娘娘,请皇上主持公道!”
唐怡听完,刚毅的脸庞沉冷了几分,他握住雪见的小手,轻轻摩挲了两下,语气沉重道,“雪儿,你受委屈了。”
雪见轻笑,“能让皇上明白的委屈,那便不算是委屈,臣妾只求皇上,以后不要总是到臣妾这里来了,后宫嫔妃众多,皇上应该做到雨露均沾才是!”
“可是……”唐怡忽然话锋一转,将雪见带入自己的怀中,深深道,“朕只爱你一人!”
雪妃微微一怔,爱?他居然说爱?
可惜,他爱的,不是她,而是南宫听雪,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影子而已……
次日清晨
唐怡来到高敏的昭阳殿,走到门口时,他顿住了脚步,他来到这里,无非是因为雪见的一句话,“不如明早去皇后的宫中用早膳。”
摇头浅笑,雪见,如同听雪一般,一样的大度,一样的从大局出发,即便依依不舍,但还是不得不把自己心爱的男子送入别的女人的宫殿……
可她越是如此,他的心,就越是痛!
“皇上,还要到皇后娘娘的宫中么?”刘公公问道。
唐怡沉了口气,道,“走……”
与此同时,昭阳殿内
皇后半眯着双眸看着那对翡翠手镯,双手紧握成拳头,心中恨恨!
过往,封国进贡的翡翠都属于她,可是今年,皇上却悉数赐给了雪妃那个贱人,果然,那个贱人尽会狐媚皇上!
宫女见高敏脸不好,小心翼翼道,“娘娘,这翡翠镯子奴婢倒觉得俗气的很,娘娘若是不喜欢,奴婢放入库房之中便是。”
“哼!”皇后冷冷一声,“雪见这个贱人,这是在本宫面前炫耀呢!”
“既然如此,娘娘将这镯子扔了便是,奴婢也觉得,雪妃狐媚着呢,自从她进宫之后,皇上对其他妃嫔便寡凉了许多,直往合欢殿里跑,娘娘就该拿出点款儿来,收拾收拾雪妃,也好给后宫其他妃嫔做做样子!”
皇后攥了攥拳头,唐琦的劝告应犹在耳,可是,依照现在的情况,雪见的确过于得宠,不,应该说,唐怡给她的不仅仅是宠爱,更多的是爱!
唐怡将对南宫听雪的愧疚和深深的爱意全都投入到了雪见的身上,所以,除非唐怡不再爱南宫听雪,否则,雪妃的地位是她无法撼动的。
想到这里,皇后的太阳**一突一突的跳起来,她一把打开侍婢手中的锦盒,大喝道,“拿走拿走,都给本宫拿走!”
而跌落的翡翠玉镯刚好砸在了唐怡的脚边,看着那碎成四节的玉镯,唐怡不禁然皱紧眉头!
眼尖的宫婢一见唐怡,顿时一阵惊慌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恐惧道,“奴婢,奴婢给皇上请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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