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情匪浅,相信李公公知道该怎么做,更何况,李公公可没少拿他的银子,也该是为自己效力的时候了。可是唐睿却忽略了一件事,那便是,在生命和金钱面前,世人往往选择前者!
“那好,有劳李公公了。”唐睿向李公公使了个眼,可李公公马上低下头,装作没看见,带着两个宫女转身往正院的方向走去……
不多时,李公公和宫女就面红耳赤的走了回来。
“回皇上,经过宫女确认……的确是王妃本人,而且,没穿衣服!”李公公一张老脸通红通红的,他没想到,武功高强的苏子晴竟然连性格都这么彪悍,居然赤身***的在室内跳舞,还引吭高歌,服了!
唐怡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,许久之后,他抬起眼皮,沉重的吐出两个字:“回宫!”
“恭送父皇。”
在唐睿经过唐湛身边时,冲他狠狠的瞪了一眼,他今日所蒙受的奇耻大辱,他日一定千百倍的奉还回来。
送走了唐怡一行人,唐湛快速的向着正院走去,方进入院门就听见女人高亢的叫声和叮叮当当的跳动声。
该死的女人,没个消停的时候!
他刚打开屋门,迎面飞来一块红布,直接落在他的头顶。
什么东西?
唐湛拔下来一看,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,竟然是女人的亵裤!
再看苏子晴,光着身子在床上又蹦又跳,咚咚咚,他真怕床板让她蹦塌了。
男人走过去,瞪着眼睛冷声道,“下来!”
苏子晴小脸儿一扬,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,“不下!”
男人叹了口气,深知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索性张开双臂,抬头,以温润柔软的目光望向她,“媳妇儿,下来,乖。”
“嘿嘿。”苏子晴咧嘴一乐,整个人朝着唐湛倒过去,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宽阔的怀里。
呼……
感受到男人的体温,苏子晴沉沉的在他怀中睡去……
唐湛无奈的叹息一声,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摸了两下,他确定,他离去之后,有人给苏子晴解了**道,而且这种解**的手法,他相当熟悉!
他眼神当下一冷,他说过,不许动她,可他为何偏偏对她下手?
深夜,竹林内冷风瑟瑟,竹叶发出沙沙的向东。
黑暗之中,只见一个男人坐在琴前,手指拨动着琴弦,冷冽中带着霸气的音符流淌而出……
这时,一个黑衣男子缓缓走进,在男人面前单膝跪地,“沁水参见主上!”
男人未动声,指节分明的长指依然在琴弦之间来回跳跃挑拨,但琴音却在此时变得充满杀气和愤怒。
沁水甚至此次有去无回,索性将话说明,“主上,沁水对您忠心耿耿,正因如此,沁水才不忍心看您对一个女子动了真情!所谓情爱,能让人生让人灭,若是主上动了情,走了心,那这份真情便成了主上的致命弱点,时时刻刻都会危及主上的性命,而沁水决不能让主上置于危险之中!”
男人的目光忽然一冷,十指按住琴弦,“沁水,连死都不足以让我惧怕,何况是情爱?”
沁水抿抿嘴唇,终是道,“主上,有时候,情爱能让人生不如死!”您从未动过真情,又怎会知晓所谓情爱的可怕之处?
男人忽而冷笑,眼睑微垂,捡起一片落在琴边的竹叶,轻轻一抛,竹叶犹如利箭一般向着沁水飞射过去,沁水并未躲避,生生接了这一下。
本以为唐湛这一下会直接取了他的性命,可是竹叶擦过沁水的脖颈,带下一串血珠,啪的一声嵌入他身后的竹杆之中!
沁水吃惊的看着唐湛,“主上……”
“这一次,下不为例!若有下次,我必定取你性命!去……”唐湛冲着沁水挥挥手,沁水当即明白,他并不是给自己生存的机会,而是在给自己的衷心一个救赎。
***
酒坊内
渡云一杯接一杯的往腹中灌酒,不知何时,桌上已经堆满了空空的酒壶,而他似乎依然酒兴盎然。
他晃动了两下白瓷的酒杯,迷离的双眼盯着眼前不算清明的液体,嘴里嘀咕着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这时,小二上前,“客官,小店要打烊了,您看……”
忽然,一抹红的身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,小二转头一看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美貌的女子。
见小二失神,女子将一锭银子扔在他脚下,冷声道,“下去,这里我包了!赶紧去准备好酒,让这位客官畅饮。”
小二赶紧捡起地上的银子,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,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小二屁颠屁颠的跑出去,还不够回头偷看了那女子两眼,女子美目一凛,从口中吐出一根银针,无声无息的嵌入店小二的脖颈,那小二只觉得脖颈一阵刺痒,挠挠便了事。
女子坐在渡云身边,将壶中剩下的酒倒进他的空杯中,淡淡说道,“酒入愁肠愁更愁,公子何必呢?”
渡云微微侧头,却见一个红衣女子坐在身侧,她长发盘在脑后,几缕碎发随意的垂落,柳眉杏目,肤如凝脂,嘴唇殷红,小脸儿巧夺天工。
美,极美,可是……却美得没有个性!
也不知何时,他更为看重女子的个性,一定是受了那个男人婆的影响,他暗自苦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渡云皱皱眉头,他并不是市井之中的好之徒,所以对美貌女子的靠近不仅有几分防备,更多的则是反感。
“玉儿在此路过,觉得公子很有眼缘,正巧玉儿也是伤心人,公子不如和玉儿共饮。”
“伤心人?我看起来是伤心人?”渡云醉醺醺的看着女子,眼神有些恍惚。
女子轻轻一笑,眼睑微垂,“公子可是被爱人伤了心?”
爱人?渡云苦笑!
他的爱尚不知如何安放就被那彪悍的女人踩了个稀巴烂,他们,哪里能称得上是爱人呢?
这时,小二端着几壶好酒走过来,将酒壶放在桌上,小二嬉笑了几句便退了出去,可刚出酒坊,没走多远,小二只觉得浑身一麻,整个人瘫软下去,口吐白沫,直接毙命,而被银针刺入的地方,慢慢变成了紫。
见渡云不语,玉儿自顾自的说道,“玉儿自小陪伴在我家公子身边,六岁那年,公子问玉儿,是否愿意为了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那里很危险,可能有去无回,玉儿告诉公子,只要是玉儿能为公子做的,玉儿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去……想想,那一幕距离现在已经八年光景,当玉儿再与公子相遇时,公子似乎已经忘了玉儿……”
玉儿的手指拂过酒杯的边缘,眼神变得不像方才那样清明,似乎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。
渡云刚刚受了感情刺激,听完这么凄美哀婉的故事,情绪不免有些激动,当即拍案大吼道,“那么狼心狗肺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做什么?”
玉儿扬起小脸儿,唇角忽而微微上扬,“狼心狗肺?你可知,我三岁流落街头,是公子收养了我,给我吃喝,还教我识字读书,四岁那年冬天,我贪玩调入河中,是公子奋不顾身的跳入冰冷至极的河中将我救出,后来高烧三天三夜,差点没了命,五岁时我任性的与年长的武者切磋武艺,那人歹毒,竟然使用带毒的暗器,是公子为我吸毒疗伤,嘴唇都变紫了……你还敢说,我家公子是狼心狗肺么?”
渡云的目光微微一暗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可他神思恍惚,那些片段也只是犹如浮萍一般一闪而过,还不等他抓住便已消失不见。
“他虽然对你好,但却也伤你至深,你何必再为他暗自神伤呢?”
玉儿轻笑,“公子将别人的事情看的明白,为何放在自己身上就看不清明了呢?当真是当局者迷……”说话间,玉儿已经喝了好几杯酒,也有了几分醉意。
她嘴角挂着妩媚温和的笑,琉璃的眼珠带着几分醉意,在酒坊内不算透彻的光线下流波转动,熠熠生辉,她本是温柔多情的女子,生出三分醉意之后,脸上的表情较方才又多了几分柔和,竟有几分勾人的味道。
渡云有些迟疑,女子说的话他全然明白,可他心里却有疑问,她是如何得知自己境遇?
感觉告诉自己,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。
渡云放下酒杯,刚要起身离去,女子忽然朝着他倒了过来,直接窝进他的怀中,他本想将她推开,却看见她脸上的两行清泪,他的心莫名一颤,手指情不自禁的向她的脸庞伸过去,在碰触到她雪白的肌肤时,渡云浑身一激灵,迅速的将手收回,将怀中的女子推开。
女子噗通一声倒在地上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而渡云则是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……
自己这是怎么了,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失神?甚至摸了人家的脸!
转身欲走,可来到酒坊门口,他却犹豫了。
这大半夜的,她一个弱智女流,若是落在歹人手中,恐怕会被玷污了清白,在这个女子以贞洁为美的时代,若是身子不洁,势必会被沉塘!
可这个时候,自己能带她一个喝醉的女人去哪里呢?回府?不行!若是被府中的侍婢看见,隔日便会对他说三到四,况且,他也不想任何人知晓他的栖身之处!送去客栈?也不妥!她年轻美貌,又醉意朦胧,说不定他会被别人看成是采花贼!
那该怎么办?
忽然,渡云灵光一闪,蓝玉!
虽然他有点不情愿,但蓝玉那里无疑是此时最好的去处了!
将女人扛在身上,渡云直接冲着小倌馆快步而去。
到了目的地,渡云与传话的小厮交涉一番,这才知道蓝玉公子根本不在馆中,但他临走前却交代,若是渡云公子前来,安排馆内最好的房间给他……渡云纳闷,难不成那蓝玉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怎么知道他会来此处找他?...看书的朋友,你可以搜搜“”,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