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,楚娘娘当场泄了气,然后认命般的开始说正经事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咱们学校最近闹鬼的事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,咱们这破地方哪天没闹过鬼?”
我们居住的地方叫神隐县,是一个临近神农架的偏远小县城,最有名的“土特产”就是各种层出不穷的灵异事件。因此闹鬼这种事对我来说,根本算不上是“值得关注”的新闻,但迎上对方那献宝一样的眼神,我只能顺着他希望的问下去。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嘿!我就知道你们会感兴趣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原来,学校里最近出了一个“血脚印事件”!
有一天晚上,警卫照例检查教学楼,结果在四楼(顶层)走廊上看到一溜没干涸的血脚印。靠着久经考验的粗壮神经,警卫镇定的用手机向校长汇报,并在得到指示后,找来拖布把脚印擦掉,然后哼着小曲回值班室看电视去了。
但到了第二天晚上,血脚印再次出现,保安一连擦了几天,终于忍无可忍,向校长抗议要求给自己补一份清洁工的工资,结果校长不同意,于是他就把这消息透露给了号称“两脚扩音器”的楚凤歌。
“这可是我刚搞到的第一手消息,你们可别乱传啊。我还有急事,先走一步!”
看着楚凤歌欢脱的背影,我表情淡定的问向其他两人。
“你们猜,他会在第几节课把这消息散布到全校?我猜第四节。”
“我猜午休。”这是小芙的。
“我猜第三节,娘娘有这个实力。”这是清雾的。
赌了一顿哈根达斯,我们三人坐等结果……结果却是娘娘用实力让我们谁都没有获胜。他只用了一个早自习的时间,就完成了消息散播。第一节下课的时候,走廊上便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了。
中午午休的时候,我一个人离开了教室,向实验楼走去。我需要去那边办点不便声张的事情,而清雾和小芙这两个校园偶像的回头率太高,所以我只能让她们留在教室里等我。
进了实验楼,我径直来到化学教室门前,但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,而透过门缝我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,于是直接推门而入,顿时被一股浓重的酒气熏了一个踉跄。
“我的老天,你大白天的就喝这么多?”
“才一点点……嗝……而已。”
教室的大实验台上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性正埋首在一堆烧杯间,听到我的声音也只是抬手晃了晃一只试管,仿佛在说她只喝了这么多似的。但当我绕过试验台后发现,她的脚边少说有七八个空瓶,而是清一色都是二锅头。
“朱老师,就算你下午没课也别喝这么多啊!”
“怕什么?有什么可怕的?我就一没人要的剩女,谁会管我啊?”
“您不会是相亲又……受挫了吧?”
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,结果话音刚落,眼前的女性便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,摇摇晃晃的扑向我,然后耍起了酒疯。
“你说现在的男人是不是一点眼光都没有?我这么漂亮,身材又这么好,为什么一个个的就是看不上我啊!?”
“这我哪知道啊?”
面对情绪失控的“大龄女青年”,我一边好言安抚,一边在心里吐槽,哪个正常男人要是在见识过你耍酒疯后还敢娶你,我肯定得送他一面“勇者无畏”的锦旗以示敬仰。
眼前的女人叫朱丝丝,是我们学校的化学老师。身份证上的年龄是30岁,但实际情况至少得再加一个“0”。因为她是一只蜘蛛精,而且品种还是口碑极差的“黑**”。
长的很漂亮是不假,身材也如熟透的蜜桃一般前凸后翘,但黑**“吃老公”的名声在外,妖族里没有敢娶她的,人类男性则要么嫌弃她长的太妖艳,要么因为她糟糕的酒品敬而远之,可谓300年单身史,寂寞如雪。
劝了半天,朱丝丝总算是冷静一些了,但就在我松了一口气,准备问她正事的时候,对方一抬头顿时吓了我一哆嗦。老师!你满眼含春的望着我是要作甚啊?
“老师?”
“还是你好……”
一听这声音,我不禁一惊!
“老师!别、别这样……”
不由分说的,朱丝丝将自己成熟的靠了上来,坚挺的**在挤压下顶开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,露出大片雪白和紫色胸衣的**花边,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也纠缠了上来。柔软的触觉虽然让人心旷神怡,但生命上的威胁却让我只想奋力挣脱对方的怀抱。
“呼……老师我美吗?”
色气满满的娇吟声,我虽然很想用“吐息如兰”来形容一下,但刺鼻的酒味却严重影响着对方的美感,不过这也有效提升了我抵抗**的意志力。
一番纠缠之下,我终于挣脱了对方的怀抱,转身就跑。但刚摸上把手,双脚就被突如其来的绳子缠住。我回头一看,就见朱丝丝已经现了原形,嘴里吐出一根蛛丝缠住了我的双脚,额头上的6个黑点(复眼)清晰可见。
来找朱丝丝之前,我是万万没想到她能醉成这个样。如果我没有那个该死的诅咒、她也不是爱吃老公的黑**,让我献身“抚慰”一下大龄女青年的哀愁也不是不可以,但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她直接吃了我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眼角余光扫到了门边两个铁桶。这俩桶一个装的是清水、一个装的是沙子,都是为应对突发状况而准备的。我瞅准了那个盛水的铁桶,在朱丝丝将我拖过去之前,伸手抱了过来,然后顺势泼向对方。
“给我清醒一点啊!!!”
这一桶凉水下去之后,朱丝丝顿时被淋成了落汤鸡,白色的衬衫透出一抹肉色,深紫色的胸衣轮廓也清晰可见。而我则注意到她额头上的复眼消失了,也就是说她的酒终于醒了。
一通鸡飞狗跳过后,朱丝丝从一堆喝酒用的烧杯中间找出一副眼镜戴上,终于恢复了她往日女教师的姿态。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珠,语气平静的问向刚刚险些被她强x的我。
“陈轩同学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报告老师,我是来拿药的。”
“早说啊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给我机会说了吗!?”
领着我进了储物室,朱丝丝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黄色的塑料盒,我打开一看,里面是四支玻璃瓶,两支紫色的、两支黄色的。我盯着那四个小瓶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用法还是和过于一样吗?”
“一样,满月喝黄的、朔月喝紫的,喝反了小心出人命哦!”
这四支药剂不是给我用的,而是给清雾和小芙的。黄色的药剂可以削弱妖力,应对满月时的活跃期,紫色的则是增强妖力,对付朔月的虚弱期,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她们两个保持理智,免得像刚才某个酒鬼一样乱发情。
“对了!陈轩,最近的血脚印事件你知道吗?”
“刚听说,怎么了?”
“有时间的话,麻烦你和你那两个小女朋友帮我调查一下。”
“这种事一般不应该……你、你干嘛!”
不明白朱丝丝为什么会拜托我管这种事,但刚一抬头,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。对方趁我盯着药瓶,不声不响的开始宽衣解带,等我注意到的时候,朱丝丝正踩着凳子脱丝袜,大片肌肤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面前。
毕竟妖怪比人类要开放的多,像吊带袜这种款式,对方敢当“标配”来穿。不少学生家长为此跟学校反应过,说她这个穿法影响教学质量,高中的小男生看了根本把持不住,但奈何朱丝丝有博士学位,家长们抱怨归抱怨,但谁也没提过要换掉她。
“换衣服啊,你射了我一身,黏糊糊难受死了!”
“我是那泼!拜托你为人师表的能不能不要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开这种荤笑话!?”
见我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,朱丝丝不以为然的继续脱着衣服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前扣式的胸衣便分离开来,我急忙转过身去,因此没有看到朱丝丝脸上得意的笑容,但身后那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我的心弦。
“你、你为什么想让我去调查那个血脚印?”
“没办法,马上就要朔月了,我的妖力会变弱的。”
“问题是你就算变弱了,也比我这凡人能打吧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是圣僧玄奘的后人,天生的驱魔师,你念出来的经文,天底下没有哪个妖怪能受得起。不过我估计你唱歌的威力更大,三界通杀应该没问题,呵呵!”
“拜托不要老拿我唱歌跑调的事开涮行吗?”
拜这个“陈年老梗”的取笑所赐,我的尴尬稍微缓解了一下,但对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我。
“呐!过来搭把手,帮我把胸罩扣上。”
“不、不是前扣的吗?”
“前扣的那条湿了,我新换的这个不是。帮一下,我的手够不着。”
虽然明知则是朱丝丝对我的**,但我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,美艳的女教师就那样毫无防备的背对着我,雪白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看起来是那样诱人。
“快点啊!”
语气如**般催促中略带一丝亲昵的娇嗔,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,暗叹这女妖怪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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