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归顺燕王,自是再好也没有了。日后官运亨通富贵无量,柳某先与你道喜了!只不过我听闻如今南廷为防哗变,派兵部侍郎陈值掌管水师三军,都督只凭自个儿的本营兵马,如何能保万无一失?”
那金都督笑道:“柳将军不必多虑!在下身在水师多年最是通晓人情世故,与恁多同僚素来同进同退。想他陈书呆子一个外人,空有兵符却无根基。真正事到临头的时候,又有几人听他鼓唇弄舌!”
柳少阳深知此人所言不虚,倒也暗叹朱允炆无谋断之才识人之明,所用皆非良辅官吏多怀2心,委实难免要落得逊国下场。
两人旋即约下起事时日,届时南军水师三军易帜,置兵戈竖白旗过江北投。一切商量妥当,柳少阳要来笔墨素绢,将详细情形写作蝇头小楷以作传讯之用。
那金都督收了财宝又得高官之诺,心下高兴要留柳少阳同饮几杯以示殷勤。柳少阳鄙他无德虚言推脱,又见此人浑然不知死期将至兀做美梦,暗自喟然告辞别过。
待出了舱船天色堪至寅时,柳少阳也不北返径直上了扬子江南岸。但见镇江城头灯火叠叠闪烁,天际黑漆夜色正浓,身畔江水明澈滚滚东流,波光粼粼煞是好看。
柳少阳触景生情轻叹一声,把素绢绑在带来的讯鸽爪上,眼见飞鸽朝北投燕营振翅而去,心头一宽暗想道:“当年那朱允炆在两淮杀了我五行门恁多兄弟,我助他退了蒙元刺客只为和解,他却要赶尽杀绝欺人太甚。这些年帮中的兄弟先后折损所剩无几,好在眼下临江一决终无后患。我助燕王靖难眼下堪了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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