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劲,本忖能将此人长枪纵不磕飞也可削断。谁知金石击响手臂微麻,两人坐骑陡逢剧震吃力不住,皆是一声嘶鸣扬蹄惊退开去。
柳少阳定睛打量过去,只见那来将亦自拧眉微惊显是暗凛。所使的那杆丈六金枪兀自在手,晨光照耀生出异彩竟是杆吸水提卢枪。不由心想:“早听人说明廷猛将张兴祖当年东伐西讨,使一杆吸水提卢枪神出鬼没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只是江湖曾云张兴祖在五里关轻敌遇伏,身中大夏军炮石击射而死。这中年将军比我长着些年岁,莫不是那张兴祖的徒弟抑或同门?”
他这厢念头甫转之处,那骁将长喝一声夹马扑来,交错间抬手陡振枪出弄影如金龙昂首,又来飞搠向柳少阳面门。
柳少阳此番交手已然留心,手捏赤虹剑使招‘横戈连壁’光散影乱,将这千钧一枪拨开顺势探身直欺,用上以剑点穴之功直朝那将佐胸口檀中穴刺去。
那银甲将军一招不中,倒不慌乱也有后手。蓦地斜转提卢枪划道金光格挡,“铮!”声交鸣将柳少阳这寒芒一剑奋力朝下遮过。
柳少阳蓦觉剑端大力涌来生滞也不催逼,瞬息玄劲刚柔并济横削那人腰腹。这银甲将佐窥得厉害,翻身仰避金枪分影疾卷,堪堪把这祸在肘腋的一剑绞开。
只这两马相交的倏忽功夫,柳少阳手端奇快长剑电掣连递数招,竟都被此人间不容发一一拆挡接下。心底愤懑平息之余,不禁暗起英雄相惜之意。待得两骑错蹬已分开数丈,提缰立马朗然问道:“好壮士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银甲将军适才交手吃紧此刻蹙眉肃穆,着实已把柳少阳当作生平劲敌,两手握捏金枪嗡声斜揽摆个守势,咬牙厉声道:“你这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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