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待得张信入厅相见,只瞅朱棣瘫卧太师椅上神情涣散。
张信为人精明已料定朱棣乃是装疯,拜倒堂内顿首道:“臣今日前来有心归服,殿下又何必如此故作疯癫!”
朱棣心头暗凛只作不识张信,瞠目胡语乱嚷道:“你是什么人……我又是什么人……”
张信跪拜不起,诚恳又道:“此间之事已然有泄,殿下不必欺瞒于臣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。今日京师传来密旨令信调集兵马,先阖戮燕王府门客再执殿下入京问罪。臣冒死前来通禀消息,唯盼殿下早作打算!”
朱棣见他言至于此,暗怪自己多疑有所错谬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。心绪激荡之余,站起身来亦拜张信,口中谢道:“本王错怪恩公当真不该,燕王府上下若能躲过浩劫,阁下便是我朱棣的恩人!”
张信见燕王礼遇如此诚惶诚恐,答拜不迭两人互掖而起。朱棣抚掌轻击唤出廊下众人,命朱能亲送张信打暗道出府,自己则与诸人商议对策。
众人听了张信所说都感事态严重,朱棣面色忧虑询问有何对策。要知其时北平城驻扎兵卒数万,尽数由着张谢二人统领。而燕王府护卫军卒尽去独有所募壮士,满打满算不过千人。柳少阳权衡两厢众寡硬拼不妥,寻思片刻忽生一计。
诸人竖耳听了乃是让朱棣自称疾愈,假意顺从朝廷听凭区处。张昺谢贵欲有何为尽都依允,再行设宴只管将二人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