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送命,但他身畔其余几人都俨被先后格杀。另厢里伍天柯不慎冒进,亦为阴山鬼王发掌所激气刃斩伤,闷哼一声吃疼强忍改作挥刀游走,舞团墨光牢牢护在胸前。
柳少阳瞧得神驰目眩暗自惊叹,忖道:“这阴山鬼王以一人之力独敌四大高手,真不愧一代塞外旁门魔君枭雄。这等修为委实江湖独步,也难怪就连师尊邹真人之能,想要胜他也为不易!”
他心念正转处,蓦地里觑着阴山鬼王招式虽是依旧狠辣,但身形愈来愈慢好似微醺。静阳子等人打四面趁势各逼数尺,一时间刀剑寒芒如网大占上风。
圈外擎刀的阿鲁台瞧了这等情形,哈哈笑道:“还盼师尊知晓,这‘五步迷魂倒’酥筋软骨最是厉害,拼斗越狠毒发越烈。徒儿劝你为得免遭罪受,还是乖乖引颈就戮的好!”
说话间阴山鬼王气促足下有滞,背脊肋下几乎同时为巴雅尔和静阳子叉剑刺中,登时黑袍之上血如泉迸。遽然下大喝一声抽出柄墨蓝短刀,朝外门运劲疾挥铮啷作响状若幽冥诡电。
巴雅尔四人所舞兵刃难拦锋芒皆震俱颤,一时间畏于声势齐齐往后跃开。旁厢阴山派众弟子也各自退掠站定,只把那哈达尊者居中困住。
阴山鬼王披创而立瞪视怒目,厉声道:“阿鲁台,本座这些年传你衣钵何曾有过亏待,是谁授意你撺掇众人欺师灭祖背叛于我?”这几句话字字沉肃改以蒙古语说出,柳少阳虽已听不明白却也知晓这是阴山鬼王的质问之言。
阿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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