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所大宅旁里暗处窥伺。
接连数个时辰,只听得里面先是传出喝酒喧嚷的觥筹交错之声,而后便是隐隐有磨刀砺剑之音。挨到酉时过了日头西斜,宅内动静渐渐寂无,两人当下打隅角悄然溜入高墙院内。
此刻天际黟然院中只有风拂虫鸣,四下昏黑唯剩大屋西南角上亮有烛光,近前瞧了却是有两名大汉正自温酒对坐。想是阴山派里其余之人已进了地厅之中,只留下这两人在此看守屋内以防万一。
柳少阳冲莫凌涛使个眼色,猝然发掌击开西首窗格。两人欺身如电弹入屋中,各自分出只一招,便将那两名汉子分别擒住要害。
不想莫凌涛所擒之人甚不畏死,要穴被制兀自勉强出脚要踢莫凌涛肋下。莫凌涛觑得真切分筋错骨手斜出,“咔嚓”已将那人小腿关节卸下,那人却身子一软转往桌畔扑倒过去。
柳少阳在侧见这人举止古怪猛觉不对,遽然发掌将那人扫开。待得去瞧自己右手所擒之人,但见那汉子嘴角留出黑涎已中毒而亡。他心下暗凛再去看莫凌涛所制之人,却是呕血如墨一般气绝无异。
莫凌涛见这两人转眼毙命,懊恼道:“这两个阴山派的魔崽子忒也邪门,这回没了活口却到哪里寻其余之人?”
柳少阳朝屋内扫觑一番,又走回到西首那张桌子旁侧。双手把住桌缘内外摸探数下,入手之处竟触到一根铜线。
旋即明白铜线下面定然连有何等响铃机关,适才那汉子之所以往桌边扑过,为的便是拉动铜线给地厅下的诸人传出急讯。
紧接着再顺铜线遁势瞧时,定睛觑出桌下石板周有缝隙,显然可以开启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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