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件自己换洗的长衫,这才去了隔壁柳少阳房中。
两人到得屋中挑灯坐定,莫凌涛心头兀自怦然当先转过话头,疑惑道:“门主,你适才却敌之时说‘禀报晋王’,属下不知如何有此一说?”
柳少阳嘿然一笑,从怀中取出那幅写有诰谕的云锦黄绢。莫凌涛省过神来,恍然道:“是了,那葛俊是奉命暗察北疆的钦差如今却被人杀了,消息传回京师朱重八定然震怒。门主喊出晋王名号虽是明里嫁祸,但朱重八生性猜忌多半会来查他这位三子有何逆举。如此一来朱棡那厮非得头大如斗,意图篡逆之事可就掩不住了!”
两人相视开怀一笑,眼瞅时辰已近天明,当下也不再睡各自盘膝榻上,调运玄息意守丹田,入定半个时辰这才起身。柳少阳自觉经此恶战武学一道又有所悟,所习诸般神功虚浑境里更见契合,心头甚感欣慰。
莫凌涛行功过罢意定神凝,蓦地里觑着随手放在桌边的长剑,懊恼道:“糟糕,钱姑娘的宝剑我用过却还未还她!”
原来在驿馆葛俊死后莫凌涛在屋中寻到这把宝剑,眼瞅三尺剑锋寒气逼人,便知是金刚精铁所铸的名器利刃。
他自己那把长剑乃是在晋王宫中恶斗,为赵益真所败之余抢下的一柄寻常武士剑。突围之时挥刃开路,已剑刃迸损难堪一用。是以临走之时随手便把旧剑不用撇下丢却,只将那把利刃宝剑入鞘拿了。而后与柳少阳回到店中心旌摇曳,竟把还剑之事忘在脑后。
待到回了自己房中推门瞧过,唯见屋内空空佳人已去。柳少阳瞧他一脸失落怅然之色,暗觉与当初江雪茵离去之时自己的落寞神情颇有几分相似。心头隐恸勉强说笑几句,两人用过早饭换身衣物行头,便趁着天色微蒙迈步往镇外行去。
谁知甫才过了镇子口,道旁忽地闪出一抹紫衣倩影在路心驻足,娇喝一声挡在了柳少阳二人身前。戴着顶竹柳斗笠眉宇之间轻嗔薄怒,正是昨日里柳少阳二人自驿馆救下的少女。
柳少阳见这少女未及双十妙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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