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虽是被明廷所迫,遁至此地寻船出海,但想来这点儿忙他还定然会帮!”
柳少阳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觉不当前去叩扰!陈帮主多年经营松淮海盐,虽身在江湖倒也算半个府门中人。在此地妻儿老小子孙满堂,积攒的家业非同小可。咱们如今反明复周为朝廷追捕,何况还泄了行藏已被锦衣卫盯上。大丈夫敢作敢当有所不为,岂可因自己之私祸及旁人!”
五行门众人多是舍生重义之辈,听了这话俱都心下暗凛,无不觉得所言在理。当即都随着柳少阳弃了原先的计较,转而赶往海畔的埠口另相觅船。
眼下朱元璋君主华夷时候已久,明廷颁布禁海令也有多年。民间私舡没有官发船引,照理说来都不得出洋。但海上往贩货物大有银钱可图,是以众商贩皆用缴纳例钱为名暗贿。淮东沿岸的巡海官差得了好处,倒也大多时候宽松海禁少有管束。
此刻未时上下日头渐渐西斜,海边码头上的船家十之三四都已在盘点钱货。柳少阳等人接连问了几艘较大海船的管事,却都说只走内岛不往外洋。
而这时已有多名行止鬼祟的汉子,尾随五行门群豪到了码头之上,显然都是些锦衣卫和官府追踪而来的眼线探子。这些人三两一处暗中窥伺,个个神色多有不善。只是适才经逢恶斗心怀忌惮,这才不至当下上前动手。想是只等从各处闻讯赶来的人手齐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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