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日机关韬略之学青出于蓝,为师也能为之欣慰!”
柳少阳听闻此言,心头掠过一丝不详之感。微怔之际欲要相问,却见方天禄已转过身去将洞口的铁门打开,其余之人见洞口开启纷纷走出甬道。
柳少阳见大伙儿都朝洞外步去,方天禄却站在密道里并无要走之意。心底不由咯噔一下,脱口言道:“师父,这里便由侄儿施放铁闸断后,您老人家随兄弟们先出洞去吧!”
不想方天禄只是摇了摇头,倏而抽出一柄精钢匕首,惨笑道:“阳儿,老夫半生心血俱在此处,如今付与东流时也命也,徒留这风烛残年之身又有何用?”
柳少阳见状心头大震,惊声高叫道:“师父你说得什么话!眼下事急从权,徒儿只好得罪了!”说着身子踏上一步,出手如风便要去点方天禄的穴道。
谁料方天禄早有准备,说话间身形便已朝后跃开此际堪堪避过。同时将那柄匕首按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,厉声怒道:“阳儿你再不住手,老夫便要血溅当场!”
柳少阳一击未中正要欺身再进,猛然听得这声断喝怔而去瞧。却见方天禄匕首到处,颈上已渗出丝丝鲜血。一时间进退两难之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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