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逃得不见踪影。其余的衙役捕快听了这话,也都踉跄着爬站起来。个个脚步虚浮蹒跚,跌跌撞撞抢出店门。
这伙身着寻常衣饰的锦衣卫见了这等情状,又是一番哄堂大笑。那尖腮瘦脸的汉子冁然谑笑,倏而拍案骂道:“掌柜的,这些个不济事的酒囊饭袋,尽是你招惹来的吧”
店掌柜的眼看这伙人来头不小,竟连衙门里的差吏都招惹不起。心中后悔不迭间,战战兢兢道:“小人小人着实瞎了眼,还望各位爷台大人大量”
瘦颊的汉子神色玩味,戏谑道:“我等兄弟好端端的来你这店中吃酒,你却找来那些个家伙搅人兴致。我瞧你这分明是家黑店,不如一把火烧了的干净”
那掌柜一听要烧店,脸色登时吓得煞白。蓦而扑通一声瘫倒在地,口中含糊不清道:“这可万万使不得各位爷饶恕则个饶恕则个”声调惊恐之际,又是嘶哑,又为发颤。
席间的一众锦衣卫见他这般哀告,瞧在眼中一阵哂笑。柳少阳眼看这帮人如此跋扈,心中不禁暗暗有气。忽闻得厅内一角,有人寒声喝道:“诸位恁地里这般蛮横,未免欺人太甚了吧”
柳少阳遁声望去,眼瞅着方才自己未去搭腔的那长脸汉子,长身离座而起。眉宇之间隐有怒容,朝那伙劲装汉子走了过去。
这帮锦衣卫几日来兼程赶路人人暗怨,此刻寻人戏虐正是乐得起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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