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兵卒竟而大败亏输,已然逃回南边去了!”
江紫彦奇道:“我本忖着中山国水师来势汹汹,北山国这边士卒羸弱,即便是能够退却强敌,少说也得多日之后。想不到这么快退敌不说,竟还能赢得一场大胜,倒是我小看了那帮今归仁城里的庸才了!”
莫雪茵见父亲不知内情,指着柳少阳微微笑道:“爹,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。那北山国的水师都督昨儿个白日里打了一阵,不过勉强搏了个平手罢了。是少阳哥仰观天象,察出夜有北风。他为山民百姓免遭涂炭之苦,这才登船晓以利害,献上了一条火攻之策。而后又是少阳哥和我率先入阵,好一场混战,那北山国水师这才能以弱胜强,一把火烧散了中山国辛辛苦苦操练的数万甲士!”
柳少阳见莫雪茵说了献策退敌之事,忙恭声道:“晚生只是弱冠之年,凑巧读了些许天象数理的故籍。只不过是斗胆一试,万幸能猜料得中罢了!”
江紫彦面上闪过阵阵惊疑,熟视柳少阳半晌,忽而脱口赞道:“好啊,武功一道练得再高,也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代名宿豪侠。可知晓天文地理,能懂运筹帷幄。心怀苍生,有胆有识。便如身有吞吐天地之能,腹藏包揽宇宙之气,这才称得上‘英雄’二字!年轻人,老夫看得出你将来必有经天纬地之才,成就功业之日。”
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,瞧了瞧莫雪茵,面上泛起慈爱之色,欣然道:“嘿嘿,也难怪我这女儿那般高的心性,如今竟也全着落在了你的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