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描淡写的开口,早已经在殿内守候的侍卫们轰然应诺,迅速的上前,如狼似虎的把报到名字的人都从人群之中拉了出来,丝毫不顾及他们身上的赫赫补服璀璨顶戴。
殿内顿时炸开了锅,几乎是所有人都变了脸色,醇亲王“啊”的一声,站了起来,正欲开口发问,却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问什么表示自己不知情,只能是强自忍住疑惑,慢慢的又坐了下来,崇绮的脸上只有痛快之色,载凌脸色大变,惨白的脸看着边上的肃顺,他到底这是要干什么?
“肃老六!”马栏山双手被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反剪着双手,按在了地上,“你居然敢擒拿我们?谁给了你的胆子!”
肃顺神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马栏山,“这和你有什么想干?你说我卖刁放傻,今日我就这样对你了,如何?”
肃顺拿出来了无赖的性子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只是,没人这个时候觉得是好笑的,“你把我们这些人抓了,”殿内闹哄哄的,马栏山喝道,“起码也要个名义,不然西圣爷将来知道你这样轻慢虐待八旗中人,是不是又要追究你的罪名,再把你流放到广西去!”
肃顺的眼睛猛的一缩,随即松开,“嘴巴倒是还是这样的叼,掌嘴!给我好好教教他,教教他怎么学说话!”
掌嘴应该是用木板击打上下嘴唇,只是临时之间,也找不到木板,那个侍卫倒也是性子粗疏,只知道奉命行事不懂得什么要避讳些,拿起了腰刀,用刀鞘在马栏山的脸上来回猛地打了几下,马栏山半张脸鲜血淋漓,这会子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嘴里留着鲜血,嘶嘶的发出呻吟,吐了两颗牙齿出来。
殿内被抓的人这时候那里肯善罢甘休,被阎王抓去,那里还有活命的道理,求饶的求饶,威胁的威胁,还有狡猾的,在人群之中乱钻乱跑,更有人保住了大腿,正蓝旗的佐领跪在惠郡王面前的地上,保住了惠郡王的大腿,“王爷,瞧在咱们一起票过戏的份上,您要救奴才一次啊!”
惠郡王有些不忍,他被拉住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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