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笃定的,这事儿必然有的周折,”准备转身走人,却被张佩伦拉住了袖子,“瞧,宫里头来人了!先瞧瞧,到底是什么话儿。”
一个太监朝着醇亲王跪下请安行礼。随即站起来,“西圣口谕。”醇亲王准备甩袖子跪下请圣安,道,“七爷您站着听就是。”
“今日之事全权由七爷负责,敢顽抗者,严惩不贷!”
几个原本抬起头迫切希望看着太监处的人听到了这样的消息,垂头丧气的被人拉了进宗人府,还有人不忿,唧唧歪歪,“凭你们什么人。也敢来近我的身子,下贱的东西,天大的胆子!”
一个警长听着有些不过眼,过去左右开弓,就扇了两个巴掌,又踢了几脚,“凭你什么东西。也敢在我们警察署面前乱叫唤?你是什么东西,尊贵的过豫亲王睿亲王?昔日我们在圆明园平叛,不知道杀了你们这种东西多少个!听到了西圣的旨意了没?老实些,若是不老实,到时候先让你来试试看我们平叛的力气!”
墙角处听旨意的俩个人,互相看了看。张佩伦笑道,“竹坡兄您猜错了,这可是连一句重话都没有。”
“是啊,可见咱们还是小瞧了西圣了,”宝廷摇摇头,敬佩的说道,“这样大的马蜂窝我是想都不敢去想。有时候午夜梦回,”两个人上了马车,马车又朝着三庆班的大戏园子驶去,今个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包厢票,接下去的戏儿也精彩的紧,两个人可不舍得错过,“想到这么多的人,这样的窟窿,要去动他,实在是让人害怕,我想想都是冷汗淋漓了,更别说载凌、崇绮、七爷这些主事儿的人了,原本以为是上头的人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表面上拿着八旗的事儿作筏子,暗地里为了办别的事儿,如今这样一瞧,倒也不像,所以啊,我这个东西,”宝廷从袖子里头拿出来了一个折子,递给了张佩伦,“看来是可以发出大用场了,幼樵老弟,你是翰林院的第一支笔,你帮我瞧一瞧,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,一统改了出来,我明日就要送进通政司的。”
张佩伦接过了那个折子,打开不过是看了几眼,顿时变色,“竹坡兄,你还说稳坐钓鱼台看好戏就是,您这可不是要看好戏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