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本朝最伟大的皇帝时候,特别是这位皇帝面对洋人有战绩赫赫的时候,本朝的执政者居然露出要跪迎这种事情,不是红果果的打脸,那还是什么?解决不好,那就只能是去职了。
郭嵩焘站了起来,无言的退了出去,慈禧太后挥了挥帕子,只觉得不过是三月的天气,怎么会如此闷热,李莲英连忙让小宫女拿着扇子上来,轻轻的帮太后扇风,“让七爷进来吧。”
醇亲王跟着李莲英进了偏殿,双手交叉甩了袖子,准备跪下行礼,“不必多礼,快起来吧。小李子,把旁边那个小几子拿过来给七爷坐着。”
刚刚给恭亲王坐过的小几子复又给醇亲王坐下,醇亲王谢恩不提,慈禧太后已经免去了朝冠,头上露出了一个素的发髻,不着珠翠,只有在脑后的如意头上安了一个紫宝石和合二仙镶银簪子,宫女们又上了茶,醇亲王也不喝,只是拿在手里,慈禧太后想了想,“七爷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头做什么呢?”
“回西圣的话儿,无非是在家里养花遛鸟,有时候看一看书,”醇亲王拘谨的说道。
“你都不当差,家里头的银子够用吗?”
“旧年跟着太后一起入股内务府,每年的分红倒不算赖,加上西圣天恩,又给了奴才亲王的爵位,食双份亲王俸禄,这些钱,足够一家人嚼用了。”
“这钱是够用了,”慈禧太后打量着醇亲王,“只是人都有志向,七爷,不知道这些年,你的雄心壮志有没有被消磨干净,不知道还留下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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