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路朝着圆明园行去,他住的地方略微有些远,皇帝有心赐给他一处靠近圆明园的宅子,免得他奔波,却被李鸿藻谢绝了,路途虽长,在路上却可以思索平时难以静心下来思考的事情,且如今赐的宅子颇为清幽古朴,深得李鸿藻心意。
他正在想着入大内之后,皇帝怎么问,自己该怎么答,突然有鞭炮声响起,李鸿藻的思绪被打断了,不悦的皱眉,掀开轿帘,问长随,“怎么回事?”
长随走了出去,随即走回来,“是几户商户因为北洋水师去琉球大展国威,故此燃放鞭炮以示庆祝。”
李鸿藻摇摇头,“民心虽然如此,可不当家焉知柴米贵。”
李鸿藻到了军机处的值房,见到恭亲王面沉如水,却也不去管它,只是闭目养神,文祥的身子一直不好,索性就告病在家,不来过问这些糟心之事,清清净净的将养。死了官文,退了贾帧,又病了文祥,所以军机处只有恭亲王、宝鋆、朱学勤、胡林翼和李鸿藻五个人,军机处事务万千,就这么五个人,太不够用,大约是又要增补人手了。
苏拉来禀告,说是皇上已经在勤政殿,几个人收拾了下衣服,正了正帽子,依照班次,恭亲王打头,后面依次跟上李鸿藻、宝鋆、胡林翼、朱学勤。
到了勤政殿,没等恭亲王开口,皇帝就把折子拿了出来,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北洋水师来报,这几日前往台湾海域巡视,之后沿着琉球群岛北上返回青岛,议政王,你觉得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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