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从咱们这里,光铁甲船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去了,这中国地大物博,哪里没有铁矿,自己只要寻到好法子,自然能练出好钢来,这钱给自己人赚,能养活多少人!”
这个书生说的在理,不少人连连点头,书生觉得自己的意见被大家赞同了,脸上也是红光满面,“我瞧着报纸上,也说的清楚,若是将来和洋人交恶,他们断了来往怎么办,咱们岂不是还没有自己个的铁甲船,所以我瞧着,必然是铁甲船!”
边上一个商人人有些不忿,连忙反驳,“这铁甲船技艺之难,报纸上刊登了浙闽总督的折子,说是西洋第一技艺,想必是不会轻易交给咱们的,再者,汉阳铁厂乃是炼铁的地方,从未听说那里还有造船厂,如今这造船厂,只有金陵、上海、福州、和北边的天津、青岛几家而已,若是造成铁甲船,那必然也是这几处地方献上来的,再怎么也轮不到汉阳。难不成,我拿着恒源祥的布匹做了件款式极好的衣服卖了钱,还要先让恒源祥出风头吗?”
大家又觉得那个商人说的在理,书生为之语塞,脸又通红了起来,跺脚道:“那你说,是什么东西!”
那个商人狡黠一笑,“汉阳张知府大人是最喜民生之物,昔日也生产了不少民生的器具,我想着,肯定是铁犁之类的,或者是别的什么,必然是农具!”商人摇头晃脑,“农乃天下之根本,洋务新政用在国本之上,所以我想着,铁农具,最为适宜!”
书生又连忙反驳,现场原本就是人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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