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”一个翰林鼻子出气,冷哼一声,“总理阴阳的议政王,岂是一个小小藩属可以敌体的。”
“嘘,噤声!”
又择了什刹海边上前朝穆扬阿的一处旧宅子赐给苏禄国王居住,其余一干细枝末节的事儿也就不在这里谈了,至于和乐岛的港口要建设成适合水师停驻的军用港口,大家心领神会就不用多说了。
说到有关王世子入京读书的事儿,自从东泰来主动提出这个之后,庆海一直觉得此事不妥当,若是让藩属以为要靠着类似战国时候的公子人质要押制在中国,造成藩属恐慌就不好了,奈何东泰来十分诚恳,说了好些心里话:“这番北上朝觐,见识了天朝富有强大,才知道臣下在和乐岛上实在是坐井观天,不自量力,天朝优渥臣下,臣下无以为报,只能将犬子放在天子边上,代替小王效犬马之劳,为天朝尽忠,再者,小王也有一番私心,犬子有幸跟在天子之旁,若是能学习到一二治国之道,将来返回苏禄,自然能为天朝镇守南洋,抵抗洋人。”
还有一番私心苏禄国王没有说出来,但是任谁都知道,所谓天子近臣,从龙之功,王世子若是一直呆在天子身边,将来天子亲政,这个亿兆臣民的天朝皇帝,想起往日的同窗之谊,还能亏待了苏禄国不成?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这事正是瞌睡遇到了枕头,太后也极为赏识东泰来的识时务,现在在南洋布局,正好要这个一个主力,故此又改了理藩院的章程,赐亲王头衔给苏禄国王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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