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管的,皇后娘娘自己定主意便是,”恭亲王木着脸说道,陈孚恩觉得好生没趣,碰了两个软钉子,刚想起身告辞,又听得恭亲王说道:“洋人的使节要进京,五城兵马司那里头你要预备好,不能让人冲撞了使节,还有,把圆明园里头软禁的巴夏礼等一干人等也放出来,找个院落看管起来,只不要让他们能联系外头,等到两国公使入京,他们要是要,那就再给他们,”恭亲王端起茶,以示送客之意,等陈孚恩走了之后,皱着眉对着边上默然不语的桂良说道,“这人最近怎么老是凑到我身边,当真奇了怪了。”
“呵呵,王爷不必多心,想着王爷办理抚局,打了如此大的胜仗,一时间怕是不少人活动了心思,要投靠在王爷麾下,这陈孚恩最擅见风使舵,见着在您手下当差,怎么敢怠慢,要知道,一叶知秋,如今谁更好好地给皇上当差,给皇上分担烦恼,这些滑不留手的堂官们是最清楚了。”桂良笑道。
“或许吧,可毕竟咱们在京师,不在皇上跟前,再怎么着,也是人家的话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。”
“所幸皇后娘娘要去行在了,有娘娘在,王爷在京中也无需忧虑过甚。”
“皇后娘娘不去行在了,”恭亲王苦笑,“凤体欠安,太医说要休养些日子,估计这几个月都难成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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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在是可笑,”肃顺听到了皇后上折子不来热河的理由,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起来,“太医院里头的太医就和太监是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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