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却总是顾虑重重。此刻,即使你离开了我,也不是你的错。
回去的时候,路过一片集市,便买了些东西。快到食客居时,眼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,她不禁停住了脚步,他怎么又來了?
那人看见她,便走了过去。她站在原地,沒有向前,也沒有离开,只是冷眼看着他。
“汐儿,我们一起吃个饭吧。”予睿走上前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她反问道;
“我去了马家,你想必也知道了。”予睿道,“马家管得严,只怕我以后沒有机会再见到你了。有些话,我一定要对你说,希望你能抽点时间。”
你还以为我舍不得你不成?永远消失了才好呢!凝汐腹谤着,面上却微笑道:“那你想说什么?是大道理,还是叙旧?”
“不要再和那个姓秦的來往了,”予睿道,“他是个危险的人物,难保会对你不利!”
“谢谢提醒,”凝汐面上的微笑未变,“不过,他会不会对我不利,恐怕和你沒有任何关系吧?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”予睿道,“你私自离家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但我不许你找别的男人!”
“果然暴漏了你的本性。”凝汐冷笑道,“你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和我说这些谬论,马媛儿知道吗?周仕知道吗?自己挪用公款讨好新欢,丢了工作,不去找事情做,在这里和前妻纠缠不清,要是孟老太知道了……”
“要你管?”予睿瞪了她一眼。
“是你先干涉我的事情,你那些破事我只是说说,沒想管,也管不起。”凝汐说着,甩手离开。
“别走!”予睿叫住了她,“我只想告诉你一句,不管你走多远,不管我们多久沒在一起了,你永远是我的人,这个事实你休想否认!”
“随你,”凝汐冷冷地说道,“如果你非要这样,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‘一厢情愿’。”
看着凝汐冰冷的背影渐渐走远,予睿无奈地别过头去。突然,他惊讶起來:凝汐怎么会知道他拿公款买了首饰?
傍晚,景郡王府。
凝汐和忆风一进屋,就见奕谦愁眉不展。一问才知道,纺织厂的伙计都被钱家的人花大价钱挖走,现在厂子里人手不够,根本无法运转。
“他钱家是生产陶瓷的,挖我们纺织的伙计有什么用?”凝汐狐疑道。
“我也觉得奇怪,”奕谦道,“挖走的大都是管理阶层的。他们还对小伙计们说,要免费培训,工资照拿。反正现在都是机器运转,和工人的手工沒什么太大关系。他们一听,也就乐得跟去了。”
“如此卑鄙的手段,很像钱绣文的风格。”凝汐道。
“那是钱绣文冲着你來的?”忆风问道。
“可能是这样,”凝汐道,“她欺负我总是息事宁人,不愿发作。”
“我倒觉得,她是缺人手才会这样。”忆风道,“会让她缺人手的原因,是什么?”
凝汐看了他一眼,随即明白了,忍不住叫出了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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