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儿姐,吃鱼。”富贵给念儿夹了一块鱼,说道,“今天早上刚抓的,沒想到你就來了。”
俞母见念儿欣然接受富贵夹來的鱼,这才夹了一筷子菜,放入念儿碗中。
念儿一愣,对着俞母微微一笑,便夹起俞母刚刚夹來的菜,大口地吃了起來;
俞母一脸慈爱地看着她,满脸笑意。
一顿饭结束,念儿和俞母沒有再说一句话。只是,她们两个人心里都很是满足,,念儿明白了,原來父母是爱她的,她有家,有亲人;而俞母也从此相信,念儿不再恨她,愿意和她做母女。尽管谁也沒有点破,尽管念儿从來这里到离开,一直也沒有叫他们一声“爹娘”,但有心里的这份默契在,就足够了。
林家。
如锦在收院子里的衣服,却见予轩正迎面走來。她有些尴尬,自从和他定下了约定以后,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他。平日里她很少出门,又不和大家一起吃饭;而予轩在北京这边根基还不稳,生意上的事情很多,每天早出晚归,又不会主动去找如锦,自然是沒机会碰面。
如锦抱着衣服,有些不知所措。要打个招呼吗?还是索性不搭理他?这样犹豫着,却见予轩渐渐走近。
如锦索性不去看他,自顾自地去取沒拿下來的衣服。剩下那几件挂得有些高,她够不到,便转身去取放在墙边的竹竿。
“我來吧。”予轩说着,伸手就把那几件衣服拿下來,递给如锦。
“谢谢你。”如锦道。
予轩点了点头,又看如锦怀里抱了一大堆衣服,便伸出手,示意道:“我帮你拿。”
“我还是自己拿吧,”如锦忙说道,“一点儿都不重。再说,都是些女人的衣服……”话一出口,她便后悔了。对一个和她徒有夫妻之名的男人这么说,应该是莫大的讽刺吧。
“那好。”予轩说着,便走开了。
如锦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满心荒凉。这个男人,曾经是被她当成天的人,是她的丈夫啊!为什么别的夫妻可以互相有个依靠,她和他却连陌生人都不如?
像凝汐所遭遇的那样,爱过的人突然变得陌生;或者像她现在承受的一样,决定依附一辈子的男人不肯要她,哪个更痛苦?凝汐说过,她沒动过心,痛苦应该会少一些。可是,每当亲眼见到这个男人时,她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,时刻在提醒着她:这个男人,是她的丈夫,不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人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想,他不属于她,他有自己的家。他让她这个多余的人在林家有着一席之地,是莫大的恩赐。她不该奢望自己得不到的,连想想都不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很快,巴黎和会外交失败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。人们愤怒了,沉睡多年的民族觉醒了。学生暴动,整天游行示威,整个北京城沸腾起來。
放下报纸,忆风对凝汐道:“这些天我可能不來看你了,国家兴亡匹夫有责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外面的学生都闹翻了,我不能做别的,至少也要暗中保护一下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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