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是这样,对女子一个样儿,对男子一个样儿。在她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示给男子的时候,他们……”凝汐的话突然止住了,她想起自己对予睿说起这番话时,予睿给她的答复:
“她对男人好不就行了嘛,反正我又不是女人。”
忆风,他会怎么说?她不想知道,她怕他会像予睿那样说,或者,说出更让人寒心的话,尽管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;
“怎么不说了?”忆风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这话,我对林予睿说过。”凝汐看着前方,喃喃地说。
“你这话,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。”忆风道,“拿我和林予睿做对比,是在羞辱我呢,还是,”忆风附到了凝汐耳边,放低了声音道,“把我也当成你夫君了呢?”
凝汐沒有理会她,大步走开,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“刚才还让我帮你,这会儿变脸变这么快。”忆风嘀咕着,随即一笑,“不过,我喜欢!”
几天后,白朗收到了一封匿名信。然后,白朗和钱绣文吵翻。
事情很快传到了林予祥的耳朵里,他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沒说。
过了几日,又一个人來到了食客居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來人一见凝汐,便开口道。
“好久不见,”凝汐微笑道,“福晋近來可好?”
“好不好,你应该有所耳闻。”颂莲笑道,“钱绣文的事情,你都听说了吧?”
“福晋说的什么,汐儿不懂。”凝汐故作不知。
“你也无需对我隐瞒,”颂莲道,“钱绣文这个人,我早就看不惯了。”
“那你我可有着共同的敌人。”凝汐笑道,“我离开都统府的时候,你对我说过的话,我还记得。这些年來,一直未敢忘记。”
“所以,你也变得像我一样了。”颂莲道,“那些照片,可真是有技术。看來这些年你沒白闯荡,手下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。”
“福晋……”
“我说过,无需隐瞒,如果我是你,我也会这么做。”颂莲道,“我知道,林予睿那边你需要一个眼线,就由我來做吧。”
“福晋,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”凝汐忙推脱道。
“怎么不可以?”福晋道,“你还是信不过我,对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就凭在我落魄离开的时候,你前來送我一程,我就深表感激了。”凝汐道。
“其实我这次來,是有事求你。”福晋说着,站起來,顺势要跪下來。凝汐忙扶住她,说道:“福晋有事但说无妨,不必向我一个小辈行此大礼。”
“你和林家早就沒有任何关系了,你不再是我的小辈,我也不再是你的婆婆。”福晋道,“只是,我在此求你,得罪你的人是林予睿和钱绣文,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予祥!”
“原來是这样。”凝汐微微一笑,“福晋放心,我和二少爷素无恩怨,只要他不阻挠我,我自然不会去动他。只是,二少爷对钱绣文用情至深,我对付了钱绣文,他也会受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