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忙活着。突然,她看见了一把匕首,除夕夜她赢的那把匕首。因为它,予睿大骂了她一顿。回去以后,自己把匕首随手往嫁妆盒里一塞,就再也沒拿出來过。
既然再心爱之物,如果让你想起的都是些痛苦的回忆,那还不如不存在。她把匕首狠狠地摔在地上,“啪”地一声,鞘上的宝石应声而落,一下子滚出老远。
“念儿,”凝汐冷笑道,“帮我把宝石捡回來,能当不少银子呢!”
念儿看着她绝望的样子,无奈地摇摇头。
处理了东西,她依旧沒有觉得心里好受些。看见桌上的纸和笔,她忍不住写道:“做了侩子手,还说不在乎,你可真会做人啊!”写完以后,她扯下带字的那块纸,飞快地跑出房门。
來到围墙边,她把纸放在之前他送信过來的地方,用石头压好,便跑开了。予睿,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。从此,桥归桥,路归路,你我再无任何瓜葛,你也不要再打扰我!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眼看又要过年了。
这一天,凝汐和念儿出门转了转,顺便采办一下年货;
。听额娘的意思,等到过完年,慧儿的月份也大了。既然她顶了下來,也要做做样子。过了年以后,在慧儿生下孩子之前就不要出门了。
街上充满了年味儿,让凝汐压抑许久的心情也好受了些。在一个年画摊前,凝汐正欣赏着画,却听不远处传來了一阵对话声:
“來福,你也过了?”
“当然,等过几天阿玛放出來了,看他还骂我?我这回可是我们家的功臣啊!你也合格了?”
“这次门槛那么宽,都合格了吧?”另一人说道,“柳公公说了,这次題难,只要答对一道題,就合格了!”
凝汐寻声望去,只见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正高谈阔论。要说这两个人谁不认得,一个是前知府的小儿子富察·來福,另一个是礼部尚书的独子冯阿才,都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。一年前,他们的父亲结党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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