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以国妃之礼厚葬,我让人偷偷的把她埋了,埋在了你们以前经常见面的相思楼外的那篇桃林里。”
国妃之礼?
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石钰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。水沉浓离开了酒楼。
秋。
又是秋天。
桃树的叶子落得本就比较早。
树上已经没有几片叶子了。
坟堆,孤独,凄凉,没有名字。
新起的坟堆。
水沉浓站在坟堆前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身后,一个丫头的声音传来,“是浓姑娘吧。”悦耳,清脆。
水沉浓闻声回头望去,那丫头是任心,一直照顾着花凄的婢女。
任心道,“凄姑娘本该以国妃之力厚葬的,这件事情我知道,所以我已经让人将凄姑娘移到了给皇后娘娘修建的墓中,风水也好,皇后娘娘不想死,所以也就让出来了,这件事情我没告诉别人,浓姑娘若是想去看凄姑娘,可以去看看,就在城外三十里的长忆山上。”
城外,三十里,长忆山。
坟墓,没有入口,一道石门,将人阴阳两隔。
水沉浓站在洁白的,刻有很多文字的石碑前。身后,一个和尚走了过来,“阿弥陀佛。”和尚的声音,“这位施主是来看望故人的?”
水沉浓点了点头,和尚从他的僧袍下取出纸条,是用血书写的文字。
“沉沉,哑妹妹。此生缘薄,来生定会再见,此生情不灭,来世必会再续,这个世界是属于梦、澜依那样的人的,不要怪别人,也勿要责备自己。”
风,吹过,里面好像携着花凄的声音。风声,似乎就是花凄的声音,她在念着这张纸上的内容。
此生不灭,来世必会再续。
和尚说,“这是从死者的身上寻来的。”
“她,怎么死的?”水沉浓问。
花凄怎么就死了呢?怎么就要以国妃之力厚葬呢?
“贵妃娘娘本是流觞的珏黛公主,流觞国王慈悲,让珏黛公主来拯救我国,却不知在入城之时遭受贼人暗害,夏国国破贼人继位,诸侯起兵,天下苍生,水深火热,天命不可逃……”
和尚说了很多的话,水沉浓却只听到了前面几句。
“流觞国王慈悲,让珏黛公主来拯救我国……”
夏国城内,那两厚厚的红色布料遮挡着的车内,躺在里面的红衣女子,她安静的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她,手中刀片,阳光下闪过,划破了厚厚的布料割断了女子的咽喉。
“天命不可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