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想要活着,我得做些事情。”
“坏人是那些请你办事的人。”米梦说。
叶池沉默,浅笑。
血狱还是血狱,从来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改变。
叶池转身,他回到他的那一方小院,小院里,有一个少年,少年名唤柳木琴。他还活着,活的很好。
叶池走到柳木琴的身边坐下,捻着棋子在手中玩弄。
柳木琴淡淡的看着他,良久,眼角一扬,笑容飞上。
“你不想回去看看你母亲吗?”叶池问。
柳木琴道,“你能将我母亲接到这里来吗?”
叶池没有回答。
柳木琴道,“夏国应该快没了。两年了,宰相大人的处心积虑都是尘埃,无用。朝中内乱早就折磨的大人筋疲力尽,若是朝廷力量足够强大,他也不会暗中在做训练。因为他就是朝廷里最至高无上的人。”
柳木琴并不笨,他能看见的事情很多。
叶池浅笑,轻轻地拥住那少年,“乱起之时我们一起去看看,这个地方不适合老人居住,太阴太冷。”
他拒绝。柳木琴沉默。
夏国,无论是繁华还是贫困的地方,他都已经厌倦了,他喜欢这里的阴冷,两年前他被一剑刺穿身体,然后在这里重生,他就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根,再也不愿意离开。
他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,做了一会不孝子。
叶池安慰道,“你母亲过得很好,只是有些想你,除此再无其他,前些日子,流觞的尊夫人已经派人易容成你的模样去了夏国见过你母亲,也简单地交代了些事情,近日你母亲的心情都还不错。”
柳木琴颔首。他不是一个好儿子。
他的选择是无情的,但他却不后悔,这里宁静,有他爱的人,不愿离开的人。
一个人,若得安宁,又何必在祈求那么多。
流觞之外,夏国的国境之内,高高的山上,树叶翠绿欲滴,刚下过一场雨,晶莹的水珠搭在叶子上,闪烁着光芒,美轮美奂。
刚被石钰救出来的水沉浓站在窗前,望着这幅景象,心却生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