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,默默地站在月色中。不能开口,眼睑挡住了眼眸,泪水全都噎回了肚中。
“罢了,只怕过几日她就要去血狱了。”尊夫人叹息一声。花凄去血狱的目的除了水沉浓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,那个人叫柳木琴,如今在叶池身边,谁也不清楚那个人和叶池的关系,更没有人敢去打听那二人的关系。
尊夫人又躺回了石床之上。水沉浓坐在小池旁边,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弦,想起那年月色下,秋千上,花凄白衣翩然,身上虽有伤,动作却依然轻盈流利,舞步轻起,琵琶反弹,宛若天界仙人。
房间里,宽大柔软的床上。
就算门窗紧闭,琵琶的声音依然飘了进来。
琵琶,声如梦,悠悠扬扬,充溢着哀伤,还有思量。闭着眼睛,听着声音,花凄想起了很多的往事。
流觞国的初见,她神秘莫测,下手的动作迅速准确,能够把握住最好的时机。夜下绿草包围的清水塘中,她轻轻地飘在水面,不着半缕,净若初生。栖鸦长廊上长剑相向,剑破皮肉,触及心脏,猝然收手。夏国再遇,秋叶飘零延至寒雪纷飞。
开始在盛夏,结束在寒冬。
坚硬的黄土破上,不过是一场梦幻般的邂逅。
一场邂逅,将两人各自关在了属于自己的牢笼之中。水沉浓抬眼看着天空明月,拨动细弦的手指忽然顿住。琵琶声逝,躺在床上闭目回忆的花凄也陡然睁眼,往事在美在伤,终究会散成碎片,落叶般的腐烂消逝。
“凄凄。”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唤着。因为踏出这扇门她便会被米梦带走,她不想再回到血狱,但却没有能力反抗,躲藏似乎就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若真的离开这里,没有被带回血狱,她也无处可去,一个被麻烦缠身的人,她能走出多远?又能给旁人带来多少快乐。
水沉浓的手指又轻轻地撩起了弦,声音断断续续,戚戚哀哀。躺在石床上的尊夫人也拿起放在一旁的玉箫,附和着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吹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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