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你不用杀人,我只需要你去流觞国,帮我找一个人,请她帮我杀一个人。”白曼道。
花凄不想回答,白曼安静了下来,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停了好一会儿,白曼又继续道:“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夏国不停的有人死,每个人的死法都大同小异,有人说是瘟疫,有人说是鬼怪,可你我都清楚,这不是瘟疫也不是鬼怪,是人为,有人要让夏国民心惶惶,有人想要抢走这片土地。到时候我们谁也别想安宁。”
“如果真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,我想,木琴一定会回来救他的母亲的,因为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,到时候,我就真的可以离开了,我可以去找我爱的人。”花凄说,她就像说着梦话一样,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远方。
“花凄?”白曼不敢相信的看着她。
白曼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姑娘,还是花凄吗?淡漠的对事事都可不顾;
“你可以去一趟吗?帮我带一封信给她就行了,现在我不能离开夏国,别人我不放心,除了你,我没有信任的人。”白曼道,她已经恳求过很多次了。
花凄依然只是冷眼睨着她。
花凄不想去,一点也不想去,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漩涡里脱身,她不想再要陷进去了。
“你到了流觞,一直往西,往沙漠深处走,你会遇上一个人,那个人会问你一些话,只要你诚心回答,他就会带你去地狱之城,你就会见到水沉浓。”白曼道:“你不是喜欢她吗?你不是也在等她回来吗?她不可能回来了,她为了你和叶池动手,和梦作对,她回不来了。”
那是白曼说的最后一句话,说完了,白曼转身走了。
天也黑了。
翌日黄昏,花凄依然站在柳树下的秋千上,她抬着眼睛,迷茫的望着远方,忽然,她听到身后有一个人在叫自己,声音很温和:“凄凄。”
在这个声音响起来之前,花凄一直在想一个人,在坚硬的黄土地上,她对那个人说:“她,她叫水沉浓,你就告诉她,我以后会去找她的。”
身后,那一声“凄凄”将花凄从幻象里拉了出来,她有些失望的看着来人,轻声的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白曼苦笑,她说:“我们能谈一谈吗?不谈合作的事情,就谈谈上官沫和夏离的事情。”
“上个月夏离给我来信了,她说她和上官过得很好,澜依也和另外一个女人过得很好。”花凄说的有些心不在焉,漫不经心的样子看起来很没精神。也可能是因为麻木了这种宁静的日子,提不起精神来了。
白曼在草地上坐了下来。黄昏下,弥漫着叹息的气氛。
接着,她们你又说了很多很多的话。后来,白曼又道:“其实,夏常放你自由的时候我很生气,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,我希望可以留下你,因为……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摇了摇头,又道:“不过只要知道你还在夏国,还在这座城里,还在我的眼皮下,我就觉得安心,就觉得怎么都无所谓。”
其实,白曼也不希望花凄离开夏国,可事情的发展岂能如人意。
花凄没有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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