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个月之后,她还看见武月在锈那件蓝色的袍子,她不知道武月到底在锈什么?怎么会锈这么久,那东西到底有多重要,武月已经病得快不行了,她竟然还在锈。
一天夜里,武月睡下了,她偷偷的打开了柜子,翻出那件长衣,映着窗外投进来的昏暗光线,她看见的,是一朵很大很大的红色彼岸花。
那种花有很多名字。米梦最初喜欢和别的人一样,喜欢称它彼岸花。
后来,米梦也逐渐开始讨厌这个名字。这个名字里流传着太多太多的故事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还是惊扰到了武月,米梦还来不及反应,就见一柄飞刀朝自己射来,稳稳的插在她的胸膛之上;
刚动一下,武月又咳嗽了几声。她看也不去看一眼被自己飞刀射中的米梦,只是低着头道:“东西放下,出去。”
米梦没有出声,她放下了东西,捂着伤口离开。
刀,是吓她的,不会要了她的命。
那,到底是什么?不过是一件长衣,怎会这般重要。她想不通。
直到多年以后,宫中变故,武月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。她将那件蓝色的袍子放到米梦的手中:“将这个带着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武月望着窗外的天空,沉了会儿道:“是一件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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