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了。
夜里,敲门的声音响起,一个骑着快马的人跳下马,将一封红色的信交给了门房,门房急冲冲的拿着信跑来给夏常。
夏常的眉头拧了起来,咽喉里有些痒,他想要咳嗽,但却忍住了。他的手紧紧地将那封信捏成了一团,最后,丢入了风里,信,变成了粉末,散在了风中。
今夜的风,咆哮着,充满了杀气。
傍晚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安。
信中,只有简单地一行字,上官沫和夏离失踪了。
他早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,所以他才派了白曼跟着。“来人!”他轻喝一声,已有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:“带着人去白曼那里,听从白曼的安排。”他并没有说什么事情,那些人听完便消失了。他感觉得到,已经有六七十个人离开了宰相府。
宰相府中高手如云,但却没有一个能跟他比。
他让人备马,又换了身衣服。
他进了宫,他要去见一见皇帝,要让皇帝把这个消息告诉上官大人;
上官大人是上官沫的父亲,这一件事情,他不可能不管,也不能不知道。
但当他看见皇帝的时候,他失望了。皇帝冷冷的丢给他一句:这件事情一直都是由宰相大人在安排。
一句话。他早该想到的答案。
夏常道:“二十年前迟钿的兵力就已能与夏国相媲,如今,夏国国力不足,不能惹怒迟钿。”
迟钿并不是一个大国,但绝对是一个不能小觑的对手。
夏裔却道:“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皇帝该做的事情,所以这事,还得有劳宰相大人了。”
今天,夏常说话特别的有劲,看来,能够让夏常生不如死,真的是一件让他兴奋的事情。
“你恨我,也不该拿夏国来开玩笑。”夏常道,他怨,但却不能生气,这个人对他有多重要,他很清楚,他也没有资格对这个人发脾气。
夏裔冷笑:“朕要的,是朕的武贵妃和朕的女儿,不是夏国。”他说,说完,只听纱帐之内传出了重重的咳嗽声,他还是病着,还很严重。
夏常无力,但他必须坚持,因为上官大人只听夏裔的话,虽说这个上官大人的力量并不可怕,但他的那张嘴,实在是够让人受的。杀了那个人,又没有足够的理由,何况还有上官沫,他不想失去上官沫,上官沫一个人,足抵百人。
“陛下!”夏常双膝跪地,深深地磕了一个头:“臣,求你,将这个消息告诉上官大人。”他说。上官大人从来就不相信夏常的话,无论夏常用什么办法,他就是不听夏常的话。凡事与上官沫,朝中大事,商业之事,他绝对不会理夏常。关于这个问题,夏常也很无奈,他也找不出其中原因,而且与这些相关的事情,上官大人只会听上官沫和夏裔的。所以他来求夏裔。其余人的话,到了上官大人的耳边,都是风。
夏裔掀开了纱幔,吃力的走了出来,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夏常,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一双眼睛,好像看着野兽般的看着夏常。
“夏国是你的夏国,不是我的,是我告诉离儿,让她和上官沫走的,我说,我不会派人去追杀他们,让他们赶快走。”夏裔道。他不在自称朕。
夏常无力的闭上眼睛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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