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离开夏国?”花凄问。石钰点了点头: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原来,我们……都是傻子啊?”花凄感叹一声,她想起了她自己。她曾经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,但当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,她又想回头,因为前方太过空寂。所以当那么多可以逃开白曼逃开夏常的机会摆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都错过了。
石钰道:“叶池她们走了。我是来给你传句话的。”
“什么话?”花凄问。
石钰道:“浓浓说,她还会回来,她让你等她;
。”
花凄皱起眉头,石钰转身走了,修长的洁白男装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姿。
雪白的天地,雪白的她,雪白的油纸伞上勾勒着几朵血洒下般的梅花。
水沉浓说过那样的话吗?
花凄不知道。
石钰说的是实话吗?
花凄还是不知道,可石钰没有理由要偏她啊!
她信,心里有些疼。她不信,可她有希望水沉浓真的说过一句那样的话。因为她希望自己还有东西可以等。
雪,飞洒着。
她静静的站在雪地里,没有伞。
血红的衣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雪花。天空从白色变成了淡青色,又变得灰蒙蒙,最终变成了黑暗。
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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