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她就回到了这里。可这里的人都已经不在了,房间里的东西还在,她踏入房中的时候,还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一时,她也想不起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。仿佛来自曾经一个很熟悉的人的身上。
一天了,昨夜出去的朗逸和蒋婉都没有回来,叶池也不在了。
这一天,她没有出去寻人,可已经到了晚上了,也到了该担心的时候了。可有叶池在,会发生什么事呢?
叶池不是一个会经常改变决定的人,可来到这座城,叶池临时更改注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。
夜雪,可怕而又美丽。她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一片雪花落在掌心,同时也有一只黑色的鸟儿停在了掌心。她诧然抬眼,只见深巷的入口出坐着一个人,黑色的身影。
鸟儿在水沉浓面前扑了扑翅膀,然后飞了起来,飞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肩上。
水沉浓走了过去,走近了她才看清,这个人便是上官沫;
上官沫的眼睛已经不再像水沉浓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么黝黑明亮。
“我刚收到消息,花凄被困在了地牢里。”上官沫道:“朗逸和柳木琴也在里面。宰相大人说了,要抓活的。”
说完,上官沫便推着轮椅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去,地上留下的是深深地痕迹。她并没有走多远椅子就陷在了雪里,来时她也是废了很大的劲才到这个地方,若不是她的身体支撑不了,她也不会选择自己推着轮椅来。这一刻,陷在雪中,她连后退也不能了。
望着飘雪的夜空,神情恍惚,这一刻,她忽然是那么的想,那么的希望能有一个人在身边,能扶着她,然后说:“沫姐姐,我扶着你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水沉浓走到她的身前,向她伸出了手。上官沫抬眼看着水沉浓,眼中没有感激,她摇了摇头:“大人虽说要活的,但若是去的晚了,说不定也成了死的。叶池此刻也在宰相府。”
“这样子下去,你会被冻死的。”水沉浓也由不得她,硬将她拉了起来。上官沫道:“就送我到你们住的地方吧!这里离相思楼太远,何况相思楼已经变成了一座死楼。”
水沉浓一怔。
上官沫道:“白曼已经失踪很久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何处,宰相大人说若是找到了她便杀了她。”
水沉浓皱眉,上官沫却是浅笑。
扶着上官沫进了屋,水沉浓这才离去,离去时,上官沫又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,一声轻不可察的叹息飘入了水沉浓的耳。
水沉浓停住脚,转身看着上官沫,带着质问的眼神让上官沫也有些惶恐。她道:“有时候觉得,你真的很可怕。”
水沉浓没有应话,上官沫道:“这座城的地下是空的,里面的通道纵横交错,宛如迷宫。此刻,里面的机关已经被触动,里面的所有路口,每隔一盏茶的功夫便会更改一次,没有人能够从里面活着走出来。可我希望你能将她们活着带着出来。”
水沉浓没有理这些话,下面的情况如何,她去了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上官沫又道:“郎逸曾经从里面走出来过一次,也不知这一次她是否还能那么好运。”
“等天亮了,你在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吧。”水沉浓道,话中意思已是十分明了。就算是她去了回不来,她也绝不会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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