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来的时候,她在温暖的床上,床前坐着那个最熟悉,她最想见到的人。她轻声唤道:“沫姐姐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她听到上官沫在温柔的对自己说话。
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,她以为,那是梦。
她伸手紧紧地握着那只不知道是真是还是幻的手,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看见上官沫还在自己的身边,轻轻的理着她凌乱的头发:“睡醒了?”温和的语调听在夏离的耳中,恍若天际传来的飘渺梵音。
“醒了就起来走两步,躺了一天了,头也晕了吧。”上官沫道。
夏离坐起身子,看着眼前的人,那一头白发已经被寒风吹的干枯了。看起来有些毛糙,那双眼睛,也疲惫不堪,好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。
“沫姐姐。”她伸手摸着眼前人的脸庞,冰冷的脸颊刺凉了她掌心的肌肤。她扑过身去,紧紧的抱着眼前的人,将头埋入眼前人的肩窝里,不停的哭着。
哭声越来越响亮。她抽泣着道:“沫姐姐,别为我准备红妆,我不要嫁到迟钿去。”
上官沫的手一怔,她不敢伸手去拥抱这个哭得跟泪人一样的人。她只是说: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温柔的声音赶走了夏离所有悲伤地情绪,她只当上官沫是应了。她说:“沫姐姐,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?”
上官沫看着她,良久也未说话,推动着轮椅,往后滑去。
夏离知道,上官沫已经不再生气了。她穿好了衣服,走出来,上官沫舀好熬的浓浓的粥;
。轻轻地吹了吹,尝了尝,才递到夏离的手中。
夏离端着粥,一口也不愿吃。只是委屈的看着上官沫:“沫姐姐,我们离开好不好?”
上官沫依旧只是沉默着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留下呢?”夏离不明白。
上官沫道:“每个人的命中都有一个劫,若能渡过,便能一生安然,若不能,一生便要到此结束。”
“沫姐姐的劫,能安然度过吗?”她问。但很快她又自己回答:“一定能的,沫姐姐那么厉害,一定可以的,就算不能,不是还有离儿吗?离儿会一直陪着沫姐姐。”
上官沫的眼睛里居然也蒙上了雾,雾凝结成水,落出眼眶。夏离抬手拭去上官沫脸上的泪。“沫姐姐……”她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,她只想说,她一直都在。
上官沫道:“如果我能渡过这个劫难,从此便与离儿一起离开人世繁华,隐居山间。”
“好啊!到时我们养好多好多的鸟儿,我们一起坐着虎儿在山林里游玩,不看这世间人,也不理这世间事。”夏离高兴的道。好像刚才所说的话已经实现了一样。
兴奋与快乐,都只是在心爱的人的一言一行之间。
有的承诺或许是永远的虚无,但它却是支撑着人们走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四目相对,是欢乐与幸福在交替。互相凝视,将所有的烦恼都放在了目光所不能触及的地方。
夜晚,山间寂静。城市依然喧哗。哪怕是雪天,只要夜还不深,行人依然舍不得归家。
喧闹的长街,一白衣女子手指画卷,满街不厌疲倦的问着从身畔路过的人。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过画中的人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