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她目中无人。可她也不是丝毫的不懂事。她恨夏常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对夏国的重要性。她也清楚两国的联姻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就能取消的。
“你可以叫别人去。”夏离退了一步,夏国那么多的女人,有地位的,好看的,不是只有她一个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遗愿。他既然告诉了你联姻的事,自然也该告诉你,你的生母是谁?”
“不是的――”夏离手一扬,刀狠狠地落下,夏常没有躲闪。刀锋直直的劈下,割破了夏常脸上的皮肤。只听‘哐当’一声响,那把伤了夏常的刀已经断了两截。谁也没有看见出手的人是谁。只知道是一根银线从门外飞了进来,击断了夏离的刀,救了夏常一命。
“你说的对,我不是你的父亲,皇帝也不是你的大伯,你应该叫他大舅舅。也应该叫我一声舅舅。”
夏常说话的声音又重新富有了力道。而赐予他力量的人,正是那救了他的人。
“你的生母名唤长清,夏国最小的公主,她和你一样的任性。”
“我不能告诉别人,我夏国的小公主逃婚与一个侍卫私奔,生了一个女儿。所以我只能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,让你叫我父亲。”
“我,不嫁。死也不嫁。”夏离坚定的语气好像誓言,此刻的她在意的不是谁是自己的母亲,谁是自己的父亲。
夏常道:“你可以死。”
“你就是她欠下的债。除非你死。”夏常又说了一次。夏离狠狠的掷出手里的断刀。夏常已经出了门去,走过了长廊,走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她,是债。
夏离冷笑着,目光所及出的暗夜里,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不笑也不悲。那个人的手里,还拿着一团银线。夏离别过了脸去。她是被遗弃的,是活着的债。
“沫姐姐。”夏离望向暗夜,刚才出手的人一定是上官沫。
“为什么?”夏离问。只是,回应她的,只有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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