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天气,能放起风筝吗?”上官沫忽然问。
“啊――”夏离未明其意,上官沫低下了眼睑,手缩进了宽大的衣袖里。暮色近了,风也凉了。
夏离往左岸的街上看去,只见那卖风筝的摊前也一样挤满了人。
想想这凉风簌簌的天气,谁还会去放风筝呢?夏离饶着脑袋道:“若是喜欢管它春夏秋冬,只需找个高点的地方,风自然就大了。还怕它飞不上去。”
说着夏离便跑去了摊子前挑了几个风筝。
遥遥的看着夏离的身影,上官沫的心里好像被针刺般的痛。她将夏离买来的面具,和自己描绘的泥偶一并丢入了溪水里。
她自己推着轮椅,一圈一圈的转着,去往了右岸,那里的人一样很多,她很快就融入了人群里。
“沫姐姐――”夏离站在桥上,看着泛起涟漪的溪水,水面飘着的面具。手里的风筝被她的手指刺破。骨架也被捏成了几节。
“她,也会疼呀!”
她闭着眼睛,身体好像被抽空了般无力的依着冰冷的石栏。夜幕拉下,华灯点燃,来往的人群依然很多。
她,初成的少女,不言不语。残裂的风筝也落入了溪流。
命运似乎从来都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。
灯火照亮的落寞灵魂,桥的另一头有一个老先生又开始将故事了。世间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规律。
自己的遭遇,能影响的只有自己。
没有月亮的夜渐渐的深了。夜空居然又开始下起雨来。雨不大,但打在皮肤上又是那么的疼。
夏离回到了宫里。她蹲坐在皇帝的窗前,下巴搁在床沿上,皇帝侧身躺在床上,十分虚弱的样子。
夏离问:“皇帝大伯,我真的是夏常的女儿吗?”
皇帝温柔的摸着夏离的头发,嘴角带笑:“傻孩子。”
夏离红了眼睛,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,最终都被哽咽声代替了,始终没能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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