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不会再来相思楼,可她却说,你一定会来。”
朗逸道:“上官沫。”
“是的,上官大人的千金。她的时间不多了,有几句遗言,她只想说给你听。”白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朗逸紧蹙着眉头。她不敢在浪费时间,紧跟着白曼往楼上走去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她拜托我,如果你来了就带你来见她。”
楼上,昏沉沉的房间里燃着一盏油灯,上官沫坐在轮椅上,膝上展着一张泛黄的图纸。昏暗的灯光下,她费劲的看着纸上留下的痕迹。
白曼只将朗逸带到了门口。
感觉到人已到门外,上官沫收起了手里的图纸,转过了轮椅,面朝朗逸:“过来坐会儿吧。”
“你不会死的,我能拿到药,驱除你体内的余毒。”朗逸说:“只是,你的头发?”
上官沫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没关系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边说,上官沫边从一旁取出了另一张图纸,在朗逸面前展开,手指划过纸面的黄色土地:“我一直都在找,你们到底住在什么地方。今日我总算是寻出来了。”
“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?”朗逸疑惑的看着上官沫。
上官沫摇了摇头:“不是,只是觉得太闷了。想找你聊聊天。”
“你可以离开这个地方。”朗逸拉过一根凳子在上官沫的对面坐了下来。“你很喜欢她,她也很喜欢你。你们可以去很远的地方――”
“水沉浓在夏常那里。昨夜给你下药的人是我――”上官沫急促的打断了朗逸的话。
“上官……”朗逸也制止了上官沫的话。
上官沫无奈低着头:“我不能离开。”
朗逸道:“你有这个能力,只要你愿意,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你。”
上官沫听罢冷笑着,没有言语,孤凉的眼神悲伤极了。
孤独的灵魂,能读懂它们的,只有它们自己。
-- fuck ads -->
baidu_clb_slot_id = "933954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