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的很单调,没有多余的字。
“起来吧!别跪着了,地上凉――咳――咳――”男子说着又费力的咳嗽了两声。洁白的手绢捂着嘴,步履艰难的往殿内走去。看着男子的背影,花凄心下生了几分怜悯。关于这位皇帝的事,又有几件是夏国百姓所不知的。他是个好人,有一个很好的弟弟。但却没有儿子。
“你们生的是有几分相似,不过终究不是她,也不是水沉。”
“不过既然来了,就在这里住下吧!也免得他在为难你。”
此番无奈的话从一个帝王的口中说出来,实是让人难以相信。不过世事总是两面,一面冷一面热,一面美一面凄。
看着那个男子走到重纱背后,层层纱幔飘扬而起,纱幔的背后,古老的朱红色的板壁上悬挂着一张陈旧的画像。画像上是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女人,相隔太远,花凄也没看清那个女人的模样。
只见夏裔停在了那张画像前,静静的站着,画像与他一般的高,画中人像的比列也和现实中的一样。
他,每日就是这么凝望。
“你也不用害怕,等过些日子,朕会找个机会让你出宫。到时候,你也能遇上一个真心爱你的人。”夏裔背对着花凄,面对着那张画像。也不知这话是对花凄说的,还是对那画中人说的。
“听说,你很会跳舞?”夏裔转过了身。面色比刚才要好一些。虽然依然很白,但多了几分欢喜。
花凄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民间传言说夏有舞倾城者,相思楼凄凄也。”夏裔轻轻一叹。“既然是相思楼的姑娘,想必你也会那曲‘梦流觞’吧。”
花凄应道:“听过,但未曾学过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师父说,天下无人配赏此舞,未曾授人。”
夏裔怔了怔,并未发火,只是低低的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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