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雨里,十分惶惶。她的手探出围栏,洁白的绸缎从楼上坠到了楼下,一截飘在空中,一截被她握在手中。绸缎在风里飘着,无能为力的摇着。
“上官为了救我白了头发对吗?刚才我看见她从外面过去了。虽然隔得很远,可我感觉得到,她现在也很困难。”
“凄姑娘。”柳木琴忽的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木琴求你了,离开朱砂弄月吧!这里的事都交由木琴来处理。”
“你?”花凄怀疑的看着跪在雨中的年轻少年,这个少年的骄傲她知道,此刻,他竟然跪下来求她离开。
“你一个年轻的琴师能做什么?会的不过是在我跳舞的时候坐在帘子后面抚琴罢了。”花凄的语气十分的轻蔑,眼神也很冷漠,似乎并不将那年轻的琴师放在眼里。身在围栏外的手稍微一提,悬在空中的白色绸缎划过一道完美的浮现,轻悄悄的落在她的掌心,像朵盛开的白色昙花般,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。
“只要你还是夏国的人,就逃不了夏常的手心。他就是最伟大最残忍的控制者。――没有人能拒绝他的统治。”
花凄意味深长的叹道:“无论我逃到哪,心里有什么想法,他都好像能在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柳木琴也不得不承认,夏常的实力确实可怕的惊人,可为了楼上那个女人,他愿意赌一把,他坚信,只要那个女人愿意走,他就有能力让她离开。
雨,越下越大。柳木琴也从雨里站了起来,将马送回了马棚。
屋里,花凄已经升好了火,点燃了香,也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,柳木琴没有做声;
。悄悄地换了衣服,坐在火盆前,两人对望着,却没有语言。
暮色拉下,车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柳木琴忽的抖了一下,倏地起身跑了出去,只见两辆马车停在驿站门口,有近百人整齐的站成两排,撑着白色的油纸伞,等在楼下。似乎正在迎接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柳木琴转身看向屋里的花凄,花凄道:“把我的衣服拿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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