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里。所以,在收到信的时候,我决定救她们。”
“现在,她们在哪?”水沉浓问,但她也知道,叶池说这话的关键并不是要告诉她,故事里的那个‘师叔’的徒弟和‘师叔’的孩子在哪。而是要告诉她,如果她真要走,结局不是死在别人手里,而是死在叶池的手里。
“你知道花凄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叶池问。水沉浓摇了摇头,目的似乎已经不重要了,就好像这一刻,她要离开,花凄就是她坚持下去的理由。
她们之间所存在的,或许是爱情,也或许,只是彼此需要。
“浓浓,别让感情牵着自己走,活着需要更多地是冷静,而不是情绪。”叶池扬手摸了摸水沉浓额前的珠子,目光留恋不舍,但他还是转身了。冷傲的白色背影逐渐的消失在水沉浓的视线。
冷风吹过走廊,冰冷的手指微微的曲了曲,她转身,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房间里有两张床,还有两个人,朗逸躺在床上,像是在休息,也像是在冥思。蒋婉坐在桌子前,手里拿着笔,面前放着纸,她在画画。画的是色彩艳丽的牡丹,百花盛开的牡丹园,一个身着彩色衣裳的小女孩手执团扇,正在扑蝶。那应该是她记忆中自己小时候的样子。
水沉浓的走近并没有打扰到那二人,她们仍旧自己继续着自己的事。水沉浓打开自己的包袱,取出一件同样为浅灰色的长衫换上。
她的衣服永远都是浅灰色的,因为梦不允许她穿别的颜色的衣服。以前,叶池看着她说:浓浓应该最适合穿红色的衣服。
梦当时听见了脸色一变:我喜欢她穿灰色的衣裳。
因此,她的衣服便从未换过别的颜色,一直都是灰色。
浅灰色的衣,黑色的鞋,黑色的珠子,她的世界里,似乎从来就没有过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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