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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的眼睛顿时便湿了起来,紧咬着嘴,巴巴的看着朗逸身后的那人。只听那人道:“快去吧!去晚了你奶奶可能就看不到了。”
那小孩仍旧眼巴巴的看着朗逸的身后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‘谢’也未说一声就拔腿往屋里跑了去。身后那人伸手拉上了门,拍了拍朗逸的肩:“沫姐姐说想见你,走吧。还有,千万别让你那个什么叶先生知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朗逸简单地应了一声,目光还看着那扇陈旧的门。
夏离道:“别想了,生活在这里的人好多一辈子都没见过银子长什么样,你拿两锭银子给她,她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。”说着,夏离又将那两锭银子抛进了郎逸的怀里:“还有,你也别太多愁善感了,那样会很让我怀疑你的身份。用沫姐姐的话说就是各有各的命,生在这个世界,谁不是抛开灵魂忍受煎熬的活着。再说孟子还云: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佛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”
“这压根就不是你该多虑的事,皇帝还躺在宫里享福呢。”说及皇帝,夏离脸上不由浮起一抹愁容,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天色刚亮不久,因为下雨的缘故,道路上几乎没有行人。上官沫在城外的一颗榕树下等着。
看到了上官沫,夏离便不在继续往前走了,指了指那颗榕树,睨了朗逸一眼,威胁道:“不准托沫姐姐帮你办事,否则我一定杀了你。”
朗逸点了点头。算是答应了,若非不得已,她也不会找上官沫帮忙。
“你找我?”朗逸在离上官沫不远的地方站住了。上官沫道:“答应我一件事,别为难花凄,她是个很可怜的姑娘。”
上官沫说的十分的直接,朗逸拧了拧眉头,有些为难,叶池不可能会让花凄活着;
。“我就这一个要求。”上官沫又道:“她是我唯一的朋友,今早柳木琴跟我说了,说叶池将水沉浓带走了。既然是这样,你们也早些离开这个地方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关于你们被困的事离儿也跟我说了。对不起,这事我也没有想到。”上官沫的语气渐渐地从商量变成了请求。
“我,尽量。”思量了许久,朗逸只是短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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