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好像就在她眼前。可很快,她嘴角的那抹笑容就隐匿而去,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,朗逸不在身边。现在的她是孤身一人。
朗逸――
所有的呐喊都换成了这个名字,她阖上的眼睛疲惫的难以睁开,只觉得四肢乏力,身子好似棉花般轻轻飘着,只觉得一双手揽了上来,搂住了她的腰,扶着她艰难的走着。一股淡雅清香随着呼吸入体,很快便晕乎乎的睡了去,连最后的思考也都停止了。
她没有擦觉到危险,也没有任何的害怕。好像那搂着她的手就是朗逸的手,所靠着的肩膀正是朗逸的肩膀,世间的一切喧哗都在那个人的怀里停歇从而变得安稳。
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封闭的石室里,一盏油灯照亮了没有任何光线的石室,蒋婉睁开眼睛所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水沉浓。水沉浓手里拿着一个破碗,碗里还躺着水,水顺着碗的缺口流进蒋婉的嘴里。
蒋婉倚在水沉浓的臂弯里,脑子仍旧晕乎乎的还有些疼。水沉浓淡淡的道:“你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下药?”蒋婉疑惑的反问道,谁能给她下药,又有什么药能够毒到她。她浑身上下都是毒药,包括她体内循环着的血液。可她也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是被人下了药,否则怎么会忽然觉得四肢无力,然后昏迷,最终又被什么人带到了这里,这又是什么地方?
“这是哪里?”蒋婉挣扎着站起来。朗逸正坐在石室内唯一的石床上,睡眼惺忪,神态迷茫,好像也才刚醒过来。在石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还睡着,睡得很安稳。蒋婉也见过那个女人,她叫花凄。
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蒋婉起身问道:“你们怎么又在这里?”
没有人回答她的话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疑惑。只有那个睡着的女人没有表态,她好像已经死了一样。
水沉浓看着地面,好像自言自语般的问道:“昏迷前,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谁?”
郎逸和蒋婉同时回答道:“夏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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