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柔声笑道:“凄姑娘在最高的那一层,二位还得往上走才行。”
水沉浓听罢已往楼上走了去,蒋婉紧跟在她身后,又向刚才那说话的姑娘道了声“多谢”。这才跟上水沉浓的步伐。
兴许是跟在叶池身边太久的缘故,蒋婉也练得一副好身手,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她都可以无误的跟着自己的主人走。
十七层楼,说高不高,说矮可也不矮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水沉浓忽然停了下来,蒋婉急忙贴到水沉浓的身侧,小声问道:“可有什么不对的?”
水沉浓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明知他不会有危险,为何还要去找他呢。”此话出口,水沉浓已有要调头的意思了。她确实不想去找叶池了,叶池明明就可以保护好自己,却总是一副我已将我的安全交到你的手里,你必须负责的样子。
“主上讨厌杀人,你知道的。”蒋婉劝道,她很清楚,若是真的遇上了什么?叶池会做的定是在那里安静的坐着,等着人去救他,因为他懒得动手,他也很清楚必会有人来救。他就是一个奇怪透了的人。明明可以让人很放心,明明就是一个对别人发号施令的人,却总是想方设法的让人来为他担心着急。
依靠着栏杆站了片刻,水沉浓心里的怨愤基本也已经消失了。两人继续往上走着,刚走了几步,只听一声沉沉的呻|吟声贯入了耳。
蒋婉也听到了。那声呻|吟不像是欢爱之时所发出的的声音。
似承受了极大痛苦的呻|吟声在这沉寂的楼道间拉出了一道绵长的线,悠缓的飞过了楼道口。
“啪……”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鞭响打断了那道绵长的痛苦线。
“唔!”那挨了鞭子的人也只是紧咬着牙关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“你打算逃走是吗?”被愤怒充满了的不屑语气似刀般割在人身上。仅仅只是站在这寂静的楼道里,那语气就刺的水沉浓心疼。
“去看看。”水沉浓道。
蒋婉咬了咬下嘴唇,她知道这栋楼里并不安稳,却不知这么快就遇上了,此刻,她只希望水沉浓不要惹麻烦。
水沉浓也不是一个会惹麻烦的人,此刻她想去看看,也只是想去看看。
半合着的门扉里,女子的双手已被束了起来,高高的举过了头顶,被一条长绳套在了上方的横木之上,那一袭似雪花般松软洁白的长衫已染满了血渍。在女子的脚边还流淌着温热的血液。
水沉浓只看了一眼便已认出了这个女子是谁。就在前不久,她还和自己在那个偏僻的小院子里。她还让自己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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