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她想要杀了她,右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,花凄忽然一下拉住了她的左手就往外走,边走还边急着道:“得快些,不然你家先生回来了可就去不了了。”
心里很乱,但她还是跟着花凄去了;
有的时候,那些莫名其妙的相遇就好像是前世注定的一般,谁也逃脱不了。花凄逃不了,水沉浓也逃不了。
出了客栈,花凄取下背在背上的纱笠,帽檐的白纱落下,挡住了她的容貌,她拉着水沉浓穿梭在人群里,绕过弯弯曲曲的幽暗小巷,又穿过了一片田野,走入已经落光了叶子的桃林,终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。
花凄松开了水沉浓的手,取下纱笠,指了指门上的横匾。
“相思楼?”水沉浓惊愕的念出刻在匾上的三个小篆。花凄点了点头:“这才是我的相思楼。”说着,花凄已经推开了门:“进来吧。”
小门之内,并非所想的那般宁静美好,萧索的空院早已落叶成堆,深秋冷幽幽的风吹着落叶不停的翻滚着,给这无人的小院又添了几分冷寂。
花凄仍旧是轻轻地笑着:“我也离开这里大半年了,没想到已乱成了这样。你……不介意帮我打扫一下吧。”
见水沉浓不动。花凄苦笑道:“你看我,明明是我请你来的,反而让你帮我打扫,真是不好意思。哦――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面对这样的问题,水沉浓也不知该说这个女人是真的大意呢?还是刻意装呆。当然,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。从她已知的范围来判断,花凄的功夫绝对不在自己之下,否则她多次靠近自己,自己不可能一次都发觉不了。想到此,水沉浓拿起放在门后的竹帚,开始扫落的满地的落叶。
花凄却反而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了下来,柔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水沉浓,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美,说话的声音也越发的动听:“你和我想的一样好欺负,一点也不像个杀手。”
水沉浓仿佛没听见一般,继续扫着落叶,她能感觉得到,这个小院没有任何的危机,也没有任何人隐藏在这里。她没想到的是,打扫落叶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灵深处得到她一直都想要的宁静。越扫越觉得安逸,越不愿意停下来。
花凄脚尖轻轻地在秋千上一点,身体借力飞入了房中,只听‘哐’的一声响。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破了,很快花凄又从房里窜了出来,此时,她手上已多了一把琵琶。
花凄甜甜的一笑,道:“你帮我扫院子,我弹琵琶给你听,可好?”
水沉浓顿了顿,花凄已反抱琵琶,开始弹了起来,她长身玉立在秋千之上,脚尖轻点,步履轻灵,起落之间,宛若蜻蜓点水,宽大的白袖飞卷,宛如烟云,飞飞散散始终都绕着她。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为看她一舞而来,一舞飞天,琵琶反弹。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便已勾去了水沉浓的神。
见水沉浓忽然停了下来,花凄也不满的顿住了舞步,放下了琵琶,丧着脸道:“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看假的,唯有你一人在看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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