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坐在叶池身边的女子凝神细看,面带浅笑。悬挂在上方的夜明珠将窄小的屋子照的如同白昼般的亮。见水沉浓进来,叶池抬了抬眼,道:“浓浓,这位可是你的朋友?”
水沉浓看了眼坐在叶池身边的女子,她穿着一袭和叶池一样的白衣,柔软的青丝被一根莹白玉簪固定了起来。她脸上也带着和叶池一样的温和笑容,她虽是个女子也同样在笑,可轮模样与气质,却也只止叶池一半。
水沉浓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叶池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,盒子仅有两指宽,一指长。叶池将盒子打开,躺在盒子里的是一颗黑色的珍珠。
水沉浓道:“是我两年前丢的,郎逸知道。”
一直端坐在叶池身边的女子忽然道:“郎逸就是那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像个男孩子的姑娘?”
水沉浓看了眼那个女子,心生警惕。她从未见过这个女子,更不知这个女子是何时注意到了自己。何况她与郎逸一起执行任务的那次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“是她。”水沉浓应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现在可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女子向叶池道:“不知在下所提之事,叶先生是否同意?”
叶池道:“两日后出发。”
那女子听罢笑了笑,道:“那在下便等着先生。”
叶池微笑颔首,那女子微微一拜,便起身离开了屋子。
水沉浓还静静地站在那里,她正等着叶池说话。叶池也有很多话想对她说,可却不知该从那一句说起。
待那女子走远后,叶池啜了口茶,指了指身前的位置:“浓浓,过来坐。”话语虽是十分亲昵,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水沉浓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,对她而言,叶池的话就是命令,无论是什么样的话,她都会一一听从,绝不拒绝。
水沉浓在叶池跟前坐下,叶池倾过身去将那用细细的黑绳串起来的珠子挂在了水沉浓的额上:“以往见你带着它惯了,忽然没了倒是有些不习惯,以后可别在弄丢了;
。”
“是。”水沉浓机械般的应道。
叶池打量着她的脸,笑道:“听梦说你笑起来很好看,我想也是的。”
水沉浓听罢并没有笑,甚至连眼睛都未动一下。静的好像根本就不会动似的。
叶池无奈的道:“回去后好好休息两天,这两天你要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水沉浓并未问两天后要做什么?她大概也已猜到,可她也并没有立刻就走,她还在等着叶池继续说下去。许多时候叶池都很会捉弄人,其中最喜欢的便是捉弄她,每次叶池与她说话的时候都喜欢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,刻意让她等,或者让她以为话已说完。
叶池神秘的笑了笑,轻浮的笑意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散了去。
叶池又斟了杯茶水,推到水沉浓面前:“你可要喝?”
水沉浓沉默着,拿起杯子,一口便喝了个尽。
叶池摇了摇头:“杀人的时候可不能像喝茶这么心急。动作不仅仅要快更要学会如何慢。”
水沉浓安静的听着。叶池又顿了顿,过了良久才缓缓地继续道:“为了这件事,她来找了我不下十次,若不是被逼无奈,我也不会答应这件事。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,若不是被逼无奈,她也绝对不会因为同一件事来找我十多次。”
水沉浓想不到到底有什么可以逼叶池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,叶池并不是一个会让自己为难的人,也不是一个会让自己人为难的人。
叶池又抿了口茶,目光时不时的便盯上水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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